【城事】故乡的云与风

行驶在武黄高速上，一个人。陪伴我的是得到听书。车载音响里播放的是听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小说的来龙与去脉，故事便概与解析，很全面。这是最快速度了解一本书的途径，也是我读书清单的一个筛选机制。我不禁想起了一个词，那个词叫做文化快餐！

武黄高速免费，全程近100公里，ETC的账单显示单程扣款1.51元。应该是桥隧费。下了高速，是X编号的公路。公路两旁这个季节是桃子采摘季，再过两个月，开始摘葡萄。再往前两个月，这里摘的是草莓。路的两旁还分布着若干垂钓小圣地。这和我去过的其他人的故乡并无太多的不同。

一路飞驰而过的垂钓小圣地让我想起假装松弛这个词。说现在的人除了假装钓鱼和假装向往鹤岗，这份榜单里的其他的八个假松弛分别是，假装玩飞盘、假装看书、假装敲木鱼，这里指的是电子木鱼，假装露营、假装爱上冥想、假装喜欢盘核桃、假装植物控、假装精神离职。

好几个在说我，但是又好像不在说我。但是无所谓，松弛感如人饮水，松弛与紧绷自知，只是个人的一种感觉。在故乡，并不能让我心中宁静，反而是情绪的一种消耗，心绪的一种干扰。

小城太过嘈杂，小镇有烟火气，乡村安静有序，却又有一种杂乱的荒凉。杂乱扰人的麻将声与互相干扰的广场舞音响是主旋律。这是一个嘈杂的世界。这是一个浮躁的世界。很多的不习惯与反感充斥着我的无所适从。

并未觉得故乡的云和风与别处的云和风有什么不同。从前的时光是慢的，生活也是慢的，因为慢，所以简单，因为简单，所以快乐。长大后的故乡和小时候的故乡是不一样的。小时候是慢，长大后是吵。小城医院里的气氛则是夏日的沉闷与苍蝇蚊虫的世界。是有多久没去过医院。

高速回来的时候选择听的是一首歌，程响的《可能》。据说是一首抖音歌曲，可我是在微信语音电话中好几个背景音中喜欢上旋律的。从酷狗里翻出来，则很快爱上它的歌词。

武黄高速上有点堵，在夏日的阳光中一路开得有点恍惚，好几次都走神任思绪飞絮，后来回转过来总是会惊出一身冷汗。开车很大程度是惯性，但是安全是需要全神贯注的。决定以后如果超过3个小时的单程距离，都不要选择自驾。我是一个注意力最多只能保持3个小时的人。

故乡再也没有了爷爷，也没有了奶奶。他们都埋在了故乡的土地里。故乡的人也会越来越少，也会越来越不会相见，人情也会越来越淡薄。估计以后的很多年，除了清明节，其他的日子应该很少会回到故乡的吧。

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长成一个没有故乡的人。再也不会看到故乡的风，也不会看到故乡的云。当然，也听不到故乡的歌。故乡的那些人与那些事会很嘈杂。

而此时，不得不开始补PPT。明天下午是会议，后天下午依然是会议。我现在成了一个专门开会的人。对于6月份来说，这不是个好的开始。故乡的云与风飘荡在心底，飘呀飘，应该会飘进梦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