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有些工艺上的问题,我自己也能独立完成,跟朋友的联系慢慢就少了,我们各自在自己的单位里忙碌。有时候我去染厂,路过他的单位,也会拐过去看看。朋友为人低调,做事踏实,每次都在厂里忙个不停。他不像我。虽然在单位里也负责很多事情,却没有他那么多的规矩,只要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就行。
在做工艺的过程当中,也遇到过很多问题,有些复杂的品种,我弄半天都弄不出来,烦躁得就想放弃,于是,就去车间转上一圈,一会再把自己强行逼到办公室里,我是工艺员,在这个厂所有与技术有关的事情,我都责无旁贷,我不去想办法,这些事留给谁来做呢?留给老板吗?每次想到这里,我就会慢慢安静下来。
遇到问题,一次次逼迫自己去解决,慢慢的,我在工艺技术方面也越来越熟练,这让我的底气越来越足了,时间一长,我在老板和同事之间的威信也越来越高,这样的感觉让我有点沾沾自喜,产生一种人生价值得到体现的满足感。
随着工作的稳定、环境的熟悉,我的心思开始花花绿绿起来,经常跟厂里的女工开开玩笑,那些女工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谁不喜欢被人尊重呢?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忘乎所以。
小姚老婆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平时喜欢烧点菜,喊我到楼上跟小姚一起喝点酒。我本性随和,每次一喊就到,并不见外。负责车间的姚凯师傅是泰兴人,那地方的人生性悠闲,每天晚上都会在宿舍里喝酒,他是负责车间工作的,我是负责生产技术,技术的落实和执行都要在车间里面进行,我必须要跟他搞好关系,所以,我就经常投其所好的去陪他喝酒,时间长了,我们的关系就变得非常好,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会变成他一句话的事。
跟小兰一起做纱的,还有一个女人,是她老乡,长得挺漂亮的,话不多,每天笑眯眯的跟着小兰一起干活,一起吃饭,形影不离的样子,她们做纱的地方就在我宿舍隔壁。她们的工作,就是染厂染好的纱拿回来,她们做筒管、竽管,当时车间还有老式织机的。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我在忙忙碌碌的工作中,身心宽松下来的时候,除了喝酒打牌,经常跟女工开开玩笑,有时故意试探之后,也有些心猿意马的行为。
小兰和她老乡上班需要从我宿舍门口过,只要我在宿舍,她们有空就会过来跟我聊天玩。有一天,小兰老乡一个人上班,空闲的时候过来跟我说说话,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脑袋糊涂了?看着她在我面前絮絮叨叨的,竟然伸手在她的胸口摸了一下,本来是带有开玩笑的意思,但是看到老乡欲拒还迎的样子,激发了我内心的好奇,我就没理睬她软绵绵的羞涩的拒绝,更加大胆的动作起来,但也仅仅是一些亲密的举动,点到为止。
自从我蜻蜓点水似的和老乡有过亲密接触之后,她到我宿舍里来的次数更勤快了,每次我一回宿舍,她就能看到,然后就会找各种理由过来,我好像明白老乡的意思,就更加大胆了,搂搂抱抱,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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