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市场中。日，外，冬
候珍提着一个食品袋，和韩贵混在人流中，不时和菜贩问着价格。
候珍：“菜都贵得怕人呢。”
韩贵：“冬天了。自然。”
候珍：“那也不能这么贵，这蒜价都跟猪肉一样高了。”
来到一处水果摊前，看着陈列整齐的一堆苹果。
韩贵：“这苹果多少钱？”
售货员：“6块5。要多少？”
韩贵摇了摇头，背着手走开了。
候珍在另一个水果摊前停了下来，和摊主在说着什么。
韩贵上前拉了一把候珍。
韩贵：“这么贵，别买了。”
候珍不予理睬，自管挑着苹果。
韩贵又拉了一下候珍的胳膊。
候珍：“自己家不种了，贵也得买。两个娃都说了好几次了。”
韩贵：“两个碎鬼子子，过去有的时候，骂得让他们吃都不吃……。”
韩贵边骂边脸带阴沉走了开来。
81、租屋卧室。夜，内，冬
窗帘紧掩，灯光亮着，韩贵和候珍一个穿着衣服仰躺在床上抽烟，一个爬在临床边上的桌子前，用铅笔在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
韩贵：“你每天记那些烂东西干甚呢？”
候珍不理睬，用铅笔敲打着桌子，想起了什么，又开始记了。
候珍：“你是咱们家甩手掌柜的，啥心都不操。我就是这种丫环命，不记着点，怕稀里糊涂，哪天饿死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韩贵：“算了吧。听你的口气，好象你能记回钱一样。”
候珍瞟了韩贵一眼，不说话了。
韩贵满足地自言自语：“不是我又得瑟的放不下，这辈子，你跟了我，老死是可能的，饿死是不可能了。”
候珍充耳不闻，专心地在本子上计算着什么。
韩贵下床，踅了过去，歪了头用眼睛斜瞅着看老婆的账本子，见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
韩贵故意念出声：“猪肉4.3斤，乘11.54元；菜心1.25斤，乘3元……。”
候珍：“讨厌。”蹭把本子给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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