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前,狮城新加坡,台大和复旦的一场精彩辩论赛。
辩论的主题是:人性本善?还是本恶?代表复旦大学辩论人性本恶的蒋昌建,经过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最终,获得了最佳辩手。蒋昌建还引用了一句顾城的诗: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来寻找光明。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
海洋并没有因为航空的发展,变得更为宁静,就像北京近郊,并没有因为,千年大计的实施,而恢复乡村景观一样。恰逢今日植树节,要想弄明白生态问题,就必须从研究破坏开始。
所以,这片文章,也该用社会学的视角来解读。
两个星期前,我和朋友到雄安新区考察项目,此时,雄县尚未开发,居民生活如常。那些由村庄,家宅和棚屋,构成的家庭性群体社区,引起了我的注意。为什么这样说,千年大计横空出世,使当地人早已把这里,看作是个独特的社区,甚至,是种独特的文化。
这种优越感,对外来人所显示出来的骄傲,成为他们相互交流的共同纽带。所以,当朋友与户主谈到,未来发展及身家时,户主笑而不语,随即挥手大谈,金钱就是自由,自由就是金钱,生活一钱不值。
人人都因自由而陶醉,但谁也没有准备好面对自由。
开车大约半小时路程,到达容城。这是目前居民腾退,圈地上图的唯一地标。洗车之际,我抽烟环顾,可见这一带,异常柔软温和,沉入河底的废墟,挡住了不少漂流而下的泥土,和片片块块的植物,旷日持久地形成了土丘,植物在上面生根,形成今日这棵茂盛大树,树往四面八方长,花在空地上面开,使人看了很想就这样,任凭自己自在地腐烂。
依托地理位置而建的洗车房,很难说清楚,是这片植物庇护了这户农家,还是这户农家的洗车水,滋养了这片植物,在那些被大树挤压变形的红砖墙上,却标记着一个醒目的“拆”字。
你是否也在嘲笑在自然美上横添人为丑陋的行径?
我说过,要用社会学的视角来看待。现代都市文明,把一切回归田园,反对理性,反对工业社会前景的人都打倒了。谁都知道,花朵深处散发的迷人香味,远胜于花朵所隐藏的分子学问。
但在科学眼里,只会对价值和利益,进行观察和解释,不会加以评价,在它看来,不存在善与恶,美与丑,发展压倒私欲,傲慢战胜偏见。即使,老加图摁着棺材板站起来,也行不通。
人们永远年轻,但从不健康。
游走于都市文明中的人,当真对一切无动于衷吗,无从考究,但人原本就倾向于各扫门前雪,都市隔离,更不会管他人瓦上霜,冷漠之外,关系自然冷冻成冰。
好像就没有社会,是完美的。怎么样都会存在和规范,无法并存的杂质,如同不公不义,无感无觉,似乎是社会固有的共性,对生活和梦想负责的人来说,又无可回避,恰似一块击中水面,引起圈圈波纹的石块一样,为了到达水底,你也不得不往里面跳。
不知怎的,下午突然想起,前年大学毕业,偶遇的一位山西籍媒体女老师。
她的脸孔非常细致,声调明净,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优雅的女性美。她告诫我,要警惕周围的教育,并列举出大量论证。时过境迁之后,再来回顾,那次异常奇怪的谈话,看起来颇像一场滑稽的插曲,我想起她的时候,心中充满感激,因为,在那奇怪的建议里,包含了一半的真理。
自此之后,我便觉醒。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来寻找光明。科学能把世界照亮,却使人的心灵处于黑暗,而我们的心灵只能靠我们自己来产生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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