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镇。
程家院子里。
树上的蝉拼命叫着,打破了宁静的早晨。
连荷塘里的青蛙也随声附和着,它们好像早已商量好了一般。
荷塘里的莲藕开花了,隐隐约约可以闻到那淡淡清香。
露珠调皮地在荷叶中滚来滚去。
岸上,翠鸟也禁不住在荷叶上跳来跳去,又如闪电撞进叶丛,不出几秒,就叼出一条小鱼,才念念不舍地离开了。
后院。
两个家丁,正忙着往院外的马车上搬着箱子......
“少爷,马车准备好了。您吩咐的东西都搬上去了。”
“嗯。那我们准备出发吧。要赶早,我们要在晌午之前赶到县里。小宝子...”
小宝子急急忙忙跑到程东佑跟前,扶着他上了马车,“少爷,慢点......”
“小姐起床了吗?”
“还没呢。”
“哦,也好。回来给她带点县里的好东西,不然她肯定又得闹我了!”
“哈哈......”程东佑的这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程东佑,小宝子,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一行四人,还有一辆马车......
他们今天起早,准备去山对面的赵沟县。去那里做什么呢?
赵沟县的县长赵德全今天六十大寿。这不,程东佑起早赶去。路途不算远,但是也不近。提前一些,心里也踏实。不用赶得急急忙忙的。
话说,程东佑在马来镇的名气很响。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原来就是一个家喻户晓的赌鬼、酒鬼。
那个时候,一表人材的他,都20岁了,连上门提亲的都没有。
要知道按他这个岁数,在镇上,连孩子都该有了。
程家还是个大户人家,有的是钱,取个媳妇,那还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就是因为他嗜赌如命,还经常喝的烂醉。
连朋友都渐渐远离了他。
家里的个别亲戚也不看好他......
就在一年前,程东佑开始帮家里打理商铺。
因为程老爷,也就是程东佑的父亲,那年得病,无人来照管商铺。
那年要不是程东佑,家里的商铺非得关门不可。
有人会问了。
那时候,程东佑可是嗜赌如命,整天喝的烂醉。
为什么程老爷还会把商铺交给他?
不怕他拿去赌了?
输光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程老爷当时也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
无奈啊!
当时有人以为,程家把商铺交给这么一个嗜赌如命的赌徒手里,就等于自取灭亡。
也有人说,程老爷是疯了,敢作这样的决定。
还有人说,程家要塌了,觉得程老爷可怜,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没想到,经过一年的时间。
程东佑竟令镇上人刮目相看......
就在程老爷生病的那年。
有天晚上,程东佑喝醉酒失足掉河里了。
幸亏被一位路过的壮汉救起。
不过还昏迷了七天七夜。
从那之后,程东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少爷,听说前面不远的沟沟渠。那里经常有土匪出没......”小宝子赶着马车,可能是无聊,就说出这么一句不讨喜的话。
“赶你的马车,别废话。”程东佑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有了一些睡意。
相比镇上的路,程东佑他们现在走的这条,就不那么平坦了。坑坑洼洼的。
路边的树木枯黄。
从对面过来了一群人,他们步履蹒跚。衣着破旧,有的手里拿着一根树杈。脚上的鞋子,连脚趾都跑出来了。
“小宝子,车上有吃的吗?”
“没有,少爷。”
“那拿些大洋,分给他们......”
“少爷......”
“别墨迹了!我说话不管用了?”
小宝子把大洋分给那群穿着破旧的人。他们连声说遇到好人了。
今天的天色还算不错。但愿不要遇到什么土匪。
“兄弟们上!”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从旁边的树林里跑了出来。围在他们马车边。个个张得像张飞一般,就差手里没拿大刀了,而是拿了斧子。
随后,一个身穿斗篷的汉子走了过来,壮汉们给他让了一条道,看这情况,此人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身穿斗篷的汉子讲话了,“有什么好东西就都拿出来吧!”
程东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仔细打量着身穿斗篷的汉子。
心想,这里果真有土匪,看前面穿斗篷的汉子,看来已是事先准备好的了。
程东佑走到那位汉子跟前。
“这位大哥,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身穿斗篷的汉子都没有朝程东佑看,“快点拿出来,少TM套近乎。老子只劫像你们这些有钱人的。”
身穿斗篷的汉子走到程东佑跟前,“看你们这些人穿的那么好,想来车上的宝贝肯定不少。兄弟们,既然他们不愿意自己拿出来,那我们自己动手。”他手一挥。
几个壮汉快步走了过来。程东佑带的两个壮汉试图抵抗。可是人家人多,而且手里还有家伙。抵抗也是无济于事。
“少爷,怎么办?”小宝子嘀咕着。
程东佑此时不慌不忙的。
他示意小宝子让开。
“车上也没有什么,你们想拿就随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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