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泪流满面,出来后低头看着让人窒息的苔藓绿颜色桌布对她说,你让我想起我大学的初恋女友,“不要轻易以为你们男人的一点安慰就可以平复一个千疮百孔受伤女人的心,不要觉得你们的一些慷慨让女人就要感恩戴德很久,不要在品尝完蜜汁后觉得这背后没有暗涌,这毒液一般的甜美永远寄生在夹缝中,它的存活从没有坦途,不合时宜的寄生”。她左胸衣襟上的匕首造型羽毛材质的胸针被大风吹歪了一些,“说,看,即使有外力,伤痛不一定就很重,“但,它是匕首造型的”,“没错,但根基不稳,所以应该直接把它从心脏拔出来,也不会看到血滴,只会在这以后感受连绵不绝的的疼痛;出租车后车窗里,她看到她买给他,他说过永远不会戴的咖啡色羊毛手套,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想给他买手套?或许觉得人的手每天抚摸过太多东西,深夜里身边人的每一寸皮肤,超市货架上各种材质的包装袋,腐朽的无聊心情,精致的瓷器,但很少人认真抚摸过自己粗糙不驯的心,进而失去思考力,逐渐被麻木成为行尸走肉。我爱你,再见。他对妻子电话回复语气稍显应付的完美,“我知道你肯定要走的”。如果感情放置太安全稳固,是失去趣味的无能为力,摆手间一行泪水在痕迹倦淡的脸下颚骨处。清清浅浅不容多余,因为太多人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需要彻底摧毁,直到游戏结束,重生在这一刻对这个城市还不熟悉的一缕烟尘里,随着汽车尾气湮灭消失。他,她始终都知道,想要的内心状态,绝不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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