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
每天上午十一点钟光景,一列火车穿过广袤的香蕉种植园,准时抵达镇上。人们日后一定会记得,那是一列颜色发黄、沾满尘土、裹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烟雾之中的火车。
弗兰西斯卡·西莫多塞亚表姑姥姥,她是个身体结实、精力充沛的妇女,有一天却坐下来开始织她的裹尸布。“您干吗要织裹尸布呢?”加夫列尔问她。“孩子,因为我快要死了。”果然,她织完裹尸布,就躺在床上,死了。
对外祖母来说,生者与死者之间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鬼怪神奇的故事一经她娓娓道来,便轻松平凡,仿佛聊家常似的。
列车把他们母子俩撇在正午耀眼的寂静中,只有蝉忧郁的歌声不时打破这份寂静。火车继续它的旅程,似乎它刚刚经过的是个虚幻的镇子。一切都仿佛废墟,一派被遗弃的景象,一切都被炎热和遗忘吞没了。
这位老人滔滔不绝地讲骡拉的大炮、围困、战斗、教堂的中殿里奄奄一息的伤兵,以及在公墓围墙前被枪毙的人。这一切会永远铭刻在他脑海深处。
“我的第一部小说,就是从那时,从那次相遇受到启迪而诞生的。”加西亚·马尔克斯说。
不仅是他的第一部小说,恐怕还要包括自此以后他的所有小说。
【家人和亲友】
“爱也是可以学来的。”
我对梅塞德斯实在太了解了,以至于我简直不知道她实际上是什么样了。
【谈写作】
另一天,我对他说,我还没见过冰块呢,他就带我去香蕉公司的营地,让人打开一箱冰冻鲷鱼,把我的手按在冰块里。《百年孤独》就是根据这个形象开的头。
虚幻和想象之间的区别,就跟口技演员手里操纵的木偶和真人的区别一样。
个人很难抓住最本质的东西对其十分熟悉的环境做出艺术的概括,因为他知道的东西是那样多,以至于无从下手,要说的话是那样多,以至于最后竟说不出一句来。
原来,我可以根据大象的某些习性来描绘我小说中的那个独裁者的品格。
【修养】
他穿着一身用父亲的旧衣服改的黑色西装,里面套着一件背心,戴着一顶礼帽,提着“一只颇有圣墓风采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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