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从县城返回乡下,给公公等老辈子上坟。
没有太阳冷得慌,有了太面热得慌。烧纸、放炮、在山坡上跑了一地又一地,即使脱掉羽绒服,背还是打湿了,又热又冷。
嗓子嘶成哑巴,又感冒了。
山上的野葱,让我迈不动腿,总想挖;先生的老家也推了,但他们的柚子树还在,熟透的柚子落得满地都是,想摘,想全都摘走,但没袋子,干着急。
先生是懒人,只想吃现成的,不想动手。我想摘,嗓子哑了,背也湿了,不敢再折腾,害怕加重感冒,这大过年的。
幺妹幺妹夫、大妹大妹夫比较配合,尽量摘。
中午饭在三舅家吃。饭后,表妹给外甥女做美甲,我和幺妹惦念老家的柚子,拿上两个蛇皮袋,又开车去摘柚子。
热得要命!满载而归,先生看着满满两蛇皮袋柚子,气得恨恨的,他说没必要摘这些东西,都不帮着搬,苦幺妹夫一人,有点渣。幺妹夫曾是学霸,既能从事高科技,也能躬身做力夫,全能,值得称赞!
再次回到三舅家,做美甲的完毕,我又接着做了,活了几十年,没做过美甲,尝试一下。
然后,老太太、大妹、幺妹接着做美甲,外甥女给表妹打下手,老少三代,五个臭美的女人,忙坏了表妹!
现在返程,回县城的家,趁着堵车的机会,简短发个文。
又是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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