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在简书上看到文友写的悼文,诗人黄强先生在昨天的昨天走了。
恍惚间,我与亦师亦友亦兄的黄强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我们初次见面的瞬间。
那时的我正醉心于四句八行、平仄押运的古诗和戴着镣铐跳舞的填词。
黄强用两三句诗,就启蒙了我对新体诗的向往:顾城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最短的诗《生活》:网。
于是,他成了我新诗创作上的领路人。
改弦易辙的我,突然发现朦胧诗已铺天盖地洒满了校园,突然发现身边涌现了一批才华横溢的诗人。
不论在老家文化馆,还是在《时代文学》杂志社,他的笑容那么的感染人;不论在荆水河畔,还是在泉城呼家楼的家中,他烧制的拳头大的萝卜都是那么的好吃。
那时我在鲁南唯一的大学里工作,身心的自由度比较高,有时间和精力为新的梦想奔跑。泰山极顶、黄河落日、巴山蜀水、黄浦江畔……都有我逐梦的身影。
每一首化成诗句的梦想,我都与黄强先生分享,虽然他的点评都是“不错”“很好”等这么的精短。我知道他的言简意赅饱含了肯定和鼓励,更多的是他不想限制我的想象和梦想。
黄强先生还是鲁南诗坛的龙头大哥,诗协主席,他帮助提携了好多家乡的诗人。记得他操持主编了一套丛书,让家乡那批有才华的诗人集体亮相与众,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那个时期,出诗集的人还很少,写诗的产量也不高,诗集分薄与厚两个版本,厚的大多是二个人合集。他还专门让出版社的编审通知我,照厚的版本提供诗稿。在新书出版发布会上,我知道有些出薄本的老诗人是不高兴的。
黄强先生调到济南任《时代文学》主编以后,对家乡文人的帮助就更大了。听说靠着他的帮助又辜负他的文人是有的,这让我十分的不齿。那个时候我也调离了高校,渐渐的远离了这帮文人。
我辗转岗位多了,与先生见面就少了,只是偶尔分享一下作品和信息。后来又来到了北京,与黄强先生的联系就更少了。前年我偶尔在百度搜索上,还发现了他曾经刊发了我的一些分享作品,但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黄强先生高风亮节,做事不图回报啊!
记得在他家里,看到过某位知名书法家给他写的一幅字:《挣扎》,他说人生就是挣扎。
为人、为文、为事充满阳光正气的他原来一直在挣扎!
写到这里,我禁不住的泪湿面颊。
愿黄强兄解脱挣扎之后,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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