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颤悠悠地拿着口琴,结结巴巴地问着:“这怎么吹?”子虚奇怪地看着父亲,接了过来。但惚恍的瞬间口琴又变成了笛子,他用双手把笛子持到唇前,给父亲演示着:“捂五个孔,吹出的是1音,捂四个孔吹出的是2音……”但不论子虚怎么吹,就是吹不出声音来,子虚把口琴从唇边移开——怎么又变成了口琴?遗憾地对父亲说道:“这口琴搁的时间长了,坏了。”
父亲接过口琴蹒跚地去了,子虚也从梦中醒来。子虚茫然地望着清悠的灯下自己床前案上的口琴,恍若看到一个隐隐离去的灵魂。
呵,父亲,你生前似乎就不吹笛子、口琴,为什么在这寂静寥落的深夜来摆弄这笛子、口琴呢?
这时、倏然,案桌上静默的口琴却悠扬地响了起来,是子虚上高中时候经常吹奏的巜妈妈的吻》: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子虚惊愕地望着、听着,不觉然间口琴竟到了唇边,他和口琴一同唱着、吹着。
在这个寂清的夜晚,漫村都悠扬响起了琴声,心灵飘舞着花瓣,清风抖动着桃花,仿若满天的星星都落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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