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国家的富强,我们的交通也越来越便利了,不管在南方工作,还是在北方工作,距离已经不是问题。飞机、高铁、动车、地铁、私家车,可供人们出行的交通工具很多,就看各人根据经济条件和喜好来选择了。
9岁的我第一次乘火车,跟着小姨,隔壁的三婶知道我要远行到寒冷的边疆,把给堂哥做的棉鞋送给了我。还送来了自家母鸡下的鸡蛋,还是煮熟了的,这在当时是很贵重的礼物了。
每年自己过生日才能吃到一回煮鸡蛋,或者哪家亲戚添了男丁,回礼里头往往会有一个红蛋,家里得宠的那个才有资格吃到。
因为有着第一次远离父母的悲伤,除了记得火车上的人很多以外,便是那些在上火车时被挤破的熟鸡蛋了。几十个鸡蛋,第一天饿了可以吃,顿顿吃便有了鸡屎的味道,弄得几十年以后的我,看到煮鸡蛋还忌惮三分:真的是吃伤了。
第二次乘火车是16岁,单独一个人,有座位,但到了晚上实在是想躺平睡觉,年轻的我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实在熬不住了,便学邻坐人的样子,直接钻到坐椅底下去睡觉了,困了就没法讲究形象了。
最难忘的是和爱人第一次回川见公婆,春节刚过,托了熟人才弄到两张站票,那时候三千多公里的路程得三天四夜,坐足72个小时才能到成都。
上火车时得排很长的队伍,有性子急的想插队或直接从窗户钻进,站台的维护秩序的人用长长的竹竿敲打着不守规矩的人,且大声吼着。
好不容易挤上火车,站得腰酸背痛、脚底发麻,那时候觉得能有个座位坐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俩人互相搀扶着,爱人教我两只脚换着站就不会太累,还打趣说“你看像不像金鸡独立”。
过道里坐满了人,抽烟的、打牌的,大人的吆喝声、孩子的哭声,想上个厕所得一步步小心跨过,怕踩到那些已经熟睡的人。那些年,回一次家该得鼓足多大的勇气呢。
如今,大部分的人都在网上预订票,不用再排队了。从新疆到四川坐飞机四个小时不到就可以到达,从成都到泸州三个小时的路程,飞机上、高铁上、动车上、地铁上、轻轨上,一律不准抽烟,随时有开水供应,卫生间也干净整洁。
爱人常常教育孩子,在享受国家这些便利成果的同时,也该努力为这个社会创造价值,才不枉来世上一遭。
晚上从电视上看到度完假的人们返回工作地需要做核酸,爱人说就这点麻烦,我回了一句:“疫情当前,大家都应该配合,知足吧!你忘了当年金鸡独立的滋味了?”爱人笑了。
国家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如今已是国富民强、盛世繁华了,人民的生活也达到小康水平了,世界上很多国家的人都以学会中文为荣,喜欢文字的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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