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一下午的空闲,本打算把电脑里的文件整理整理,刚打开电脑,霞电话就行打了进来——
“夏姐,哎吆,我快烦死了!”霞依旧是快言快语,一张嘴就是连珠炮般的输出,“你说说啊,我家小妮每天写作业到半夜,她写得还特别慢,你说……”
“慢点说,慢点说,不着急哈。”我连忙说。霞是我来济南后第一个患难朋友,是那种一起住在地下室,一个馒头掰着吃的交情。这些年,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日子,电话不打,也不见面,但是,心底里,就是可以过命的交情。
霞很漂亮,是我们五个患难朋友里最漂亮的一个,她嫁了一个济南城郊的老公,两人白手起家做生意,有了厂房和公司,一儿一女守在身边。在外人眼里,很幸福,也很有福气。
可是我知道,她的无奈,她的苦衷,还有她的心碎崩溃。就像我在外人眼中,也算是幸福美满,而她也懂我的脆弱,我的抓狂,我的欲哭无泪。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啊,虽然几年都不曾联系。
她的女儿,和橙子同岁,遇到了一个动不动就罚抄几十遍动不动就罚站的老师,孩子天天写作业到下半夜,天天在教室被罚站。她心疼孩子,帮着一起抄,天天晚上熬夜睡不着,白天还有生意场上的刀光剑影……
更让她窝火的是——她的老公说话很伤人,她的日常花销需要伸手向老公讨厌讨要,包括孩子生病的费用。
她还有自己年老体弱的父母……
她还有拿着剪刀扎她的婆婆……
她还有时不时就回娘家挑拨的小姑子……
真是意难平啊!
我们聊孩子,实在跟不上就去技校,总不能卷疯了她又卷疯了孩子,反正她家有托底的厂房和房产,孩子总归饿不着。
我们聊起她的老公,还是要想想办法,为自己和孩子留点退路。人到中年,男人有钱了,不一定是好事儿。
我们聊起身体,我说,我4月份会去调理身体,到时约着一起,还有其他两位,一起调理身体,一起聊聊。
五个患难之交,其实还有一位……到现在还欠我不少钱,咳,不说了……我保留着全程的录音和转账记录,咨询了仲裁,可以稳赢,可是,曾经同窗,曾经患难,所以还是不相信,她会骗我,虽然……唉,真是意难平啊。
我们的电话,一口气打了三个半小时!打渴了,喝些水,打饿了,垫吧点零食,最后嗓子都累了,才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她又想起一些事情,便又打了过来……
最后,她长长谈了一口气,“夏姐,我心里舒服多了,耽误了你一下午呢。”
哎吆,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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