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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回首剑无声丨26 世间百态人浮游

人间回首剑无声丨26 世间百态人浮游

作者: 风止于秋 | 来源:发表于2018-09-26 22:46 被阅读8次

亓野顺着傀儡木人指的方向一路向前走去,上了一个山坡再往下,然后沿着山路斜坡走,偶尔往前探望两眼,偶尔向后看看竹楼所在。好在这些年练剑的同时也锻炼了体魄,从山谷到山崖的那段路没少走,让亓野现在的脚力还能撑到山下。

行路半日,终于来到了小镇的边缘,亓野趁着这边没人来往,快速的走下山,来到小镇。刚到小镇,亓野就看到两伙人在路边,一副要掐架的样子。少年没有多看,而是继续往前走。自己不是儒家门生,不管世间如此之大的仁义道德。虽然能劝导他们,但是这事情自己现在还不适合做。没有实力或者能力,只会让人看轻你。有了实力再讲道理,会更有用。

两伙人谁都没注意一个背着剑的小孩。但是将要十岁的亓野,个子也已经不小了,隐隐有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前方立着一个巨大的牌坊,亓野走到牌坊下,看到牌坊上用小篆刻着大大的‘西门’二字。亓野心想,这里应该是小镇的西边吧。停了一下会,有路过的人偶尔大量一下这个背着木剑的少年。不过木剑有鞘,没人知道里面是木剑。更多的人认为这是一位来此远游少年剑修。

鬼谷洞天很大,洞天内如同洞天外,王国诸侯林立。唯一的不同在于,洞天内没有统一的王权。小镇所在,是洞天最西侧的云燕国。相传此地是一只上古云燕所化,但是洞天内的其他国,都叫此地为西燕,原因自然是因为它在最西侧。

云燕做为西侧最强的王国之一,国势依旧蒸蒸日上,邻边的其余侯国,大多结盟一起,害怕云燕突然而来的进攻。

亓野到的小镇,叫阳关镇。亓野看到镇名时,想到了仙梧的西边,也有一个叫阳关的地方,不过,那是一座兵家隘口。曾有仙人云:西出阳关无故人。那座阳关,隶属大楚渭城郡,这座阳关,隶属云燕清尘郡。亓野想到这,觉得很应景,出了阳关,真的是无故人呀。但是自己得能先出去。

过了西门,亓野继续往前走。走过人少的地方,就来到了人多的地方了,小镇虽然没几条街,但是这里做为最西一侧的地界,还是会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外人从此进,里人由此出。因此,每天陌生的面孔何其多,而小镇的居民也早已习惯了。遇到陌生面孔,小镇的人不去招惹,外面的人也不能随便招惹小镇的人。如果出现内外打杀的情况,外人的魂将会被拘禁在洞天,而肉体将会遭驱逐,到外界变成行尸走肉。里面的人若是打杀了外面的来人,犯了禁忌,会被处以同样的刑罚。这些刑罚,多由一国刑部掌刑司处理,主持刑罚的人,多为该国承认且记录在谱的山上仙师。

也是因为这些理法,让内外两拨人不敢随便动手!

小镇不大,但是亓野还是走了半刻钟才到小镇的中心。镇中心,同样立着一块牌坊,像个巨大的门,但是牌坊上没有任何字迹。牌坊的正下方有一口井,亓野看了一眼没字的牌坊,就走了,继续游历小镇。离三天的期限,不过还剩两天多一点罢了。要不是傀儡木人说不能问外人,他一下山就可以问个人然后就出去了。

或许,小镇内的人也不知道呢?

小镇中心酒肆林立,但是亓野走到一个路边的小摊教了完馄饨。吃完后,问了一句小摊的老板,镇中最高处是哪儿?小摊的老板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塔楼,并对着亓野说道,“整座城最高的就是那啦,能看到城内城外的大多地方,不过呢,一般人是不给上去的,除非是什么佳节之类的,否则即便是郡守也不能随意上那座塔楼。”

亓野听了,反问道,“这是为何?”

“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那里知道那么多。只是听说有什么渊源,具体的不清楚。”小摊的老板继续说道。

亓野听完,道谢一声然后离开了。

既然走过了西门,那么继续向前,应该就是镇东边了,东边有门吗?亓野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街上的人形形色色,不远处的青楼站着许多招揽客人的风尘女子,左右的商铺挂着琳琅满目的货物,偶尔会听到有人吹嘘,说这是武商时代的宝物,这是大夏时期的孤本等等…

一路上,见闻良多。

兜兜转转,未时即到,亓野终于看到了一座牌坊,牌坊上同样是小篆刻着的字,但是写着南门。亓野看到南门二字时,差点以为是自己迷路了,望了望在落山的太阳,才发现没错。于是又继续走,背对太阳,日出的地方,一定有座门。

申时,亓野才走到下一座门,牌坊上与前面的西门和南门二字无异,小篆刻着东门,但是这里毫无异常。东西南,只剩一座北了,门肯定不会在北边。至于为何,亓野也知道。北,一直是仙梧这座天下的大忌。仙梧无论山下还是山上,都不会将门朝北开。所以,亓野便不再往北而行,返回镇中,寻找吃食,再想想门可能在哪儿。

夜将近,亓野来到一家客栈,准备住下。店家问及姓名时,亓野按照傀儡木人给的身份谱牒说了出来,就住进了店中。

客栈离镇中的那座牌坊很近,亓野站在客栈的窗前,就能看到。不过,少年并未多想,卸下木剑和那支竹箫,便去洗浴。再出来时,又很自然的望了一眼窗外,牌坊的顶映入亓野眼中,只是看不见那口水井。

穿好衣服,亓野坐在桌旁,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

东青龙,主木,木为生,是为生门。而水生木,所以有木之地,必有水,水木之地,是为门。那块东门的牌坊,其实只是幌子,那边并不是东。而烈日所向,其幻为虚,虚实结合,才能找出门所在。大致就是这样吧。亓野手握着茶杯,丝毫没有听到外面小二的敲门声,怔怔出神。

店家小二之所以来,是因为掌柜看到一个小孩子自己来住店,有些担心。小二敲了几下门,看到都未有反应,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强行破门时,门开了。与小二齐高的少年站在门口,问道有何事。小二急忙回道,就是看看客观有没啥需要的。

没有,亓野回了一句,关上门。然后吹灭了灯。

小二受到这么冷淡的回应,心里很是不高兴,便在心中咒骂,然后离去。

亓野并未休息,而是在等夜深人静。

午夜,少年打开窗离去。走到镇中牌坊下的水井,纵身一跳,水面没有泛起波澜,亓野就这样消失了。

东海之滨,公孙式笑了笑。然后继续教导身边的少年。

南山下,陶渊睁开眼,对靳无悠说,你们差不多该离去了。

靳无悠听到,点点头。西楚世子嬴皓成还在和陶玄机两小无猜的玩着。不过经此去,不知何年见。

亓野再睁眼,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白天,自己躺在一座山的山脚下,葱葱青草刚好遮掩住自己。

少年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迈着逍遥的步子,快乐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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