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毕给你打个电话,想问问湖南的暴雪情况,你没接。我一看时间,十二点四十五分,估计你正在午睡,就摁了电话。
好久没联系了,好像彼此从生命中被移除。
不是有人提醒我电话你,估计会挨到过年。
也不敢要求你隔三差五电话问候,你脾气那么大,几乎逮谁怨谁。你以前要是这样,怕是我会绕着你走。怎么越长大越不知道宽容了,谁也没有欠你什么,你难的时候,有人帮你是情分,人家不帮你是本分。
我又没惹你,也怕顺带受伤。
你说那些在你困难的时候对你没有丝毫帮助的亲戚自家纷纷向你借钱,你不胜其烦。我非常理解,你不是给他们都拉黑了吗? 犯不上生气。
我们好像还应该与从前一样,我的日子还过得下去,不用你操心,也不会让你操心。
等你主动联系我,几乎不可能。如果向你学习,也干脆不联系,就真的没关系了。
世界凉薄,不过是靠彼此取暖, 没有别的。
受人之托下午监考,老早就到了学校,刚走到校园,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以为又是骚扰电话,差点没接。
居然是你的电话,还好,知道回过来。
“你是谁呀?”是你的带着笑声的问话。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笑着说。
还是在一起时候的样子,一说话就调侃。
我居然忘记了电话的初衷,没有问你那边雪情。因为你说你刚吃罢饭,没有午睡,我想到你还要照顾你的几乎偏瘫的父亲,日子也着实不易。我想你父亲既然在那儿,你过年应该不回老家,一问,果然是的。
你说你公婆会去那边过年,你三姐也去,你希望我们也去。你说你三姐准备离婚。
我何尝不想去呢?几家子凑在一起过年似乎不便。
我迟早是要去的,我想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想看看你的生活场景。
今年夏天去厦门,曾一度打算回来时到你那里打个擦边球,后来计划改变了,因为想到你们有你们的工作,时间上不一定由得了你。再说,转车也不方便,我们的车放在合肥,于是就搭乘山东航空回来了。
我知道是一个遗憾,想去的时候却没去,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想到要去。
这些都没跟你说。
我说我下午监考,你知道我在学校,说先聊到这里吧,小年再电话我。
我知道你不一定会兑现承诺,我不要求你承诺,不想让你为了一个承诺感到太累。
我自然希望时常联系,又不想要求你。
想联系的时候再联系吧,我们之间怎么都不能断了,患难与共的感情。
再患难与共,时间长了,感情是需要保温的,是吧?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