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转天早上，女孩找到云少年那里，见他仍是脸无血色行道迟迟的样子，眉心紧缩。天机织拉她坐下笑道：“可别指望阿云像你恢复地这样快呀。”女孩道：“你昨日中了三剑，竟也好的差不多了，怎么他就不行？”天机织哈哈一笑，并不作答，总不能说自己骨骼清奇吧？嘱托了两句便出去与凌波寂议论什么去了。

        女孩为云少年斟好开水和上姜汤端到齐目的位置，“快喝，喝完病好了我们快点回去。”云少年鼻头皱了皱抬手推了开来，翻身躺到床里。女孩心情不爽，虽有四皇子再战陵墓台，可被人这么狼狈得欺侮总是如鲠在喉，这口气断断无法轻易磨灭的。她跪在床屉提着头发将他拖在胸口，小臂卡着脖子给他灌下去。云少年心想，这姜味真实令人作呕，小白该商量着来才是，怎么跟一个病号凶巴巴的。他倒是没在意昨日之事，只是身子弱，但觉多日下来有些吃不消了。咳嗽着又咳出了血丝，落在地毯上。意识到卡得太紧，女孩放云少年侧在腿上轻轻拍了拍他瘦瘦小小的肩背。

        来时没带什么东西，返同样轻装便捷，燕塵写了张支票给老板，买了辆小轿才离去。其实老板也不可能真的千里迢迢跑到玉庆殿要钱的。凌波寂又牵来两匹马，天机织道：“你带他们去吧，我再等等殿下。”“殿下办完事自行起驾。”凌波寂将云少年搀扶进车厢里自言自语道，“你们三个小孩子可别让殿下担心。”他不过随口一说，对燕塵实在担心不起来，想着别的。女孩死活要骑在马上，便让天机织与云少年并排乘车。

      几度轮班休息两周无事入国都，凌波寂回懿景司复命，三人简单造访紫气阁与燕云十六寒暄一阵，见六皇子像是奔波劳途风尘仆仆，燕择不在家，可能还有事料理，先行告退。

      女孩踟蹰在原地，犹犹豫豫地乱转，云少年道：“你不是也没家吗？不如一道？”天机织恬静地向女孩笑道：“阿云说的在理，家中作伴热闹些。”女孩感触，但想到从今往后就可以和云少年天机织玩闹连声道谢，天机织抚平她发边的绒毛嗔怪：“怎么这时候客套了？不是已经很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