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见老人就像看见另一个物种,仿佛他们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悲叹到父母逐年老去,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是要老的。
离更年渐渐近了,身体各种状况,老态悄悄爬上脸来,大咧咧的打了个照面。眼窝逐渐下陷,眼袋愈来愈深,鱼尾纹一笑爬满,法令纹更是早已垂下。更别提那白发,对镜一撩,银丝屡屡。有点不甘心,似乎才开始要大展拳脚就要被迫下线了。工作是不必说了,体力活干不了,脑力活干不了,躺着心也静不了。
早晨看到公交车上下来一个须发皆白、身形佝偻、颤颤巍巍的老人。站在车门边先下一只脚,再下一只脚,然后转身缓缓把放在车上的菜取下来。再慢慢移步到一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旁,把菜挂到自行车蓝上。最后慢慢的、吃力的推着走。自行车仿佛很有些年头了,不仅通身锈迹斑斑还掉了一个踏板,原来装踏板的地方用塑料袋系着。
世界对这个老人来说仿佛是静止的,他既不看周围的人,也不关心周围的事,唯有自己的一辆破车和车上的菜是最要紧的。或许,人到最后都是慢慢的卸载过程。慢慢去掉一些冗余,留下重要的,集中精力做好,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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