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多,医生张英俊轻轻的关上房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可呜呜的哭声还是隐隐的传了出了。急诊白班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和紧绷的神经。哭够了、睡一觉,第二天夜班她早早来到了诊室。
这一夜,从接班开始,没见到她喝水、吃饭、上厕所,她被就诊的患者和家属团团围了起来。安保部王琦说,一直到下半夜3点多患者才少了一些,但一直也没断流,也没见她离开诊室。
在医院里,急诊是救死扶伤的最前沿,尤其是近一段时间,患者就诊量剧增,一天要接诊400多病人,而且大多是发着烧的危重老年人,工作量一下子翻了几番。
这一夜,和张英俊一起忙碌的还有急诊科的安海民主任,他从早上7点多来到科室,离开诊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了。而那个时候他的体温还38℃多,吃了退热药,但也没降下来多少。
疫情防控进入新阶段,这几乎是市三院急诊人的工作常态。加班加点、不吃饭、不喝水、带病坚持工作。医生护士都在竭尽全力守护着这一方阵地。
医生排班增加了小夜,护理部也不断给予增援。即使这样,患者还是很多,还是总也看不完。医生的语速不自觉地增快,护士更是小跑着干活儿。
白班的护士下不了班,看着患者不断拥进来,大家都会主动留下来和夜班一起忙活,也都希望患者能少些等待,早点儿得到治疗。
每个人都很疲惫,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每个人也都在死扛硬守。
护士长牛慧珠已经哑着嗓子连续工作十几天了,不舒服的时候就赶紧吃药顶着,她特别害怕这时候倒下,因为患者太多,哪怕一个减员都会让困难加倍。她每天至少工作12小时以上,既是科里的主心骨,也是超级替补,哪个岗位忙她就会哪里。
可是,病毒无情。急诊的医护人员一个个倒下了,一个个又都挣扎着站了起来。护士刘冰刚退烧就来值夜班,一夜的奔跑忙碌,下了夜班体温又飙升到38.6。
病毒感染带来的浑身酸痛和疲乏无力,在医务人员身上不会减轻只会更重,因为他们得不到休息,他们只是忍着、扛着、坚持着。
“明明很难受了,领导问能上班的报名,自己还举手。明明已经站不起来了,急诊门口有人喊帮忙还是使出洪荒之力去帮助。”
“明明知道再这么下去就废了,还想保护下同事,觉得自己可以继续上班让同伴好好休息。嗓子疼的连水都没得喝了,人家咨询的时候还连说带写带比划的解决问题”
急诊导诊护士刘亚楠的日记,是急诊人的近一段时间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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