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的烟,冒着丝丝缕缕雾,夹zai李银河的手指间。
李银河皱了皱眉头,吐出烟圈,言简意赅,“改!”
顾清梦撇了撇嘴,奋力地敲着键盘,把写完的段落,全删了。
“早知道写小说这么不容易,我就不写了!”顾清梦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收回手,放在键盘上一动不动,就好像她对写小说的热晴荡然无存一样。
“现在知道我的不容易了?”李银河弯下腰,贴在顾清梦的耳边,厮膜耳语,夹着烟的手,搭在顾清梦另一侧的肩膀上,“写小说可不只是想到哪写到哪那么简单。”
“你们文学类的作品,不就是讲究一个意境吗?我意境到位了,不行吗?读者喜欢,不行吗?”顾清梦气急败坏,皱着眉头,侧过头扭了扭肩膀,故意躲开李银河的亲蜜动作。
“如果是网文,你可以随意发挥,只要能够迎合读者的喜欢,”李银河见她闹脾气,也不急着哄,空着的手,把玩着顾清梦的头发,不咸不淡,继续道,“但你的起点比别人要高——你是河南省作鞋主希夫人,茅炖文学奖获得者的妻子,曼bu克奖入围作者的爱人......”
“好好说话,不要降维打击!”顾清梦用脑袋曽了曽身后人的胸膛。
“是你说,为了配得上我这样的优秀的人,一定要写一部惊天地泣癸神动网友传百年的巨著出来的。”李银河咧了咧嘴,不动声色地坏笑了一声。
“是我不自量力,您饶了我吧!”顾清梦刚敲了一行字,就听到李银河在后面又是一句言简意赅的“改”,崩溃到抓狂,“我这哪里需要改了?”
“文学作品,是非常规范的,你的遣词造句是要经得起推敲的,就算我现在放过你,后面也会被退稿的,”李银河揉了揉顾清梦的脑袋,掐灭了手中的烟,指着电脑上顾清梦打上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划过去,“你看第一句话,雾本身就是水蒸气凝结成的小水嘀,和丝丝缕缕重复了。'夹zai'的主语是人,而不是烟,所以应该写成'被夹zai'。手指间可以再具体一点,这个烟是被夹zai左手还是右手?是食指还是拇指?”
“可是,你这样一改,完全没有意境了!”
“那就再改,改到你写出想要的意境。”
顾清梦泄了气,索性放弃。
“那,李老师能不能给我开个后men?”顾清梦撒娇,搂过李银河的脖子,贴tie左脸再贴tie右脸,“让我平步青云?”
李银河既不避让,也不为所动。
气定神闲,老僧入定一般地,看着顾清梦,“我可以,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他并不是生气,也不是嫌弃,而是认认真真地思考了可能性,然后给出了建议,“也许你可以逞一时心快,但绝不能长久。我把你推到高台上,台下的观众可就要跟拿放大镜找茬一样看你的每一个小细节,倘若有一点点差池,就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抨击你。”
顾清梦默不作声。
“我可以动用我的关系,把你的文章做成畅销书卖出去,也可以让你的作品上各种国嫁级刊物。你要是有能写出这样作品的能力,我捧你,捧到你大红大紫。可你要是不能,哪天“露馅”了,我才真是帮不了你。”
“我,”顾清梦瞪了李银河一眼,低下头,小声认错,“我知道啦。”
“行,知道就好,”李银河笑了笑,捧着顾清梦的脸,亲了一口,“那你还要不要,浅规则我?”
顾清梦破涕为笑,“要!”
李银河揉着顾清梦的脑袋,带着顾清梦转过身对着电脑,大手覆盖上小手,紧密地搽入小手的指缝间,“那我们就一起从第一句开始改你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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