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7号 中雨转多云 星期六
今天早上醒来就九点多了,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
穿着短裤出门,下楼后才发现雨特别大,还挺冷的,就爬上楼梯换了条长裤。
我导航到了超市,买了些东西,但不太好拿。在超市附近找了家饭店,点了份最便宜——10元的蛋炒饭。
蛋炒饭
同学昨天找到了房子,在宝山区,是间次卧,1600。和同学联系,她那里离我这要乘坐1个多小时的地铁,中间换乘。
我想想下午没事干,去找她玩,看看她住的房子。11点40左右出发,下了地铁已经1点左右了。
在地铁上,对面坐着一对夫妻,看起来三十多岁,女的一直把手提袋往男的手上挂,但男的就是不接。女的很无奈,男的就是不理。他们到站了,男的就站了起来,扶着地铁中间的铁柱子,脸朝向右侧。女的也相继站了起来,和男的扶着一个柱子。当地铁的声音播报响起,开右边门。很显然,女的并不提前知道开哪边的门,赶紧扭身过来。门开了,男的头也不扭就下了地铁,女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不说话,也能看出来彼此在怄气。我一直在担心也在恐惧这个问题,夫妻在过日子时,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消磨了激情,把彼此过成了仇家。
我导航到小区门口,她下楼接我。
住在13楼,电梯房,她的卧室窗户特别大,透光性很好,还能做饭,真是特别羡慕。
合租的是两个女孩,也是刚大学毕业,一个内蒙,一个安徽。住的是间主卧,2000。
来的路上,步行的时候,雨下得也挺大。裤子湿了半截,鞋袜都湿了。
放在阳台上晾晒着,在她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回去了。
昨天买的短裤,上面的腰带孔太少,我决定去给腰带打孔。来到衣服店,店员告诉我需要找配钥匙的地方才能打,并给我指了路,让我走着问着。
我沿着街道一直走,旁边的店铺鳞次栉比。店铺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和果蔬的腐烂味、海鲜的腥气交织,热闹生机活力都充分展现。这种场景很熟悉,和家乡镇上集市的场面极度类似。
街边小店
遇见一个女乞丐,没有下半截身体,跪着、爬着向行人乞讨。身上破旧的布块垂搭下来。
我找了一大圈,走着问着,都没能找到配钥匙的店铺。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身穿蓝色连衣裙,嘴唇有点发紫,但面目挺和善。我向她问路。她特别热心,说我知道有个店,之前见到过,我带你去吧。
我说不用,帮我指下路就行。阿姨说,反正也是逛逛,年纪大了。
大约走了1里地,阿姨把我带到了一家店门口。
这是一个杂货店,店铺老板是个中年男生,双眼皮,大眼睛,炯炯有神,我问店铺老板可不可以配钥匙,他说可以。
阿姨和店铺老板还用几句上海话交流了,不过我一句没听懂。
店铺老板问我打几个孔,我比划下,三个应该可以。
他还问我多大,我说23,大学毕业在上海找工作。他说和他闺女差不多大,问我做的什么,我说网络媒体之类的。在哪上班,我如实的告诉他了。
他说自己闺女也是,做培训机构的网络推广的工作,现在边上学边上班,读的研究生,今年26岁。
打完孔,他一直在说自己女儿的事情,我想,肯定是一个让父亲特别骄傲,出色优秀的女孩吧。
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不要,下次再说。
我说,我包里有零钱,他一直拒绝。
从店里出来,走在路上,心里很舒畅,感受到了上海这座城市的温度和善意。
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对卖艺的瞎子父女,父亲拉着二胡,女孩坐在父亲怀里。从他们身边走过,很远还能听到悠扬的二胡声音,街道的嘈杂声总盖不过去这些声音。
看到一家鸭血粉丝汤的店铺,早就咕咕叫的肚子吸引我走了进去。点了一份10元的汤,味道还不错,想起了去年的南京和他。
鸭血粉丝汤
走在路上,看着身边匆匆走过的人群,有白头夫妻,有银发老太,有年轻情侣、有祖孙……他们都在做什么呢,从哪来又要到哪去呢?感觉这座城市的每个人都藏在自己的故事里。
白发老人
我这几天在上海,发现一个现象,上午和下午的时间看到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但是在上下班高峰期,只有年轻人。
年轻的人们,我们在忙碌中挥洒自己的青春。
祖孙之乐
六点多回到房子。对,我只能把现在居住的地方称为“房子”。它不是一个家,只是个暂时的安歇之地吧。在门口连续点了几次密码都打不开,敲了门,隔壁叔叔帮我开的。
他的左眼乌青,吓了我一跳。我问阿姨,是不是密码换了,她说没有,一直都是。叔叔说,来我教你开,关上门,我重新输入居然打开了,肯定前几次密码错了吧。
给我妈视频,让她看看我新买的裙子,觉得还不错,说了点家常话,我奶说别不舍得吃饭,别饿瘦了。我说,瘦了刚好。我奶笑了。
我妈说,钱还多不多,我说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没钱了。
我爸立马说,支付宝还是微信,给你转,别不好意思,万事开头难,等挣钱了再报答我们。我爸用支付宝转了两千。这是我来上海,我爸给我转的第三次钱了。也是最后一次了,我想着。
网络信号不好,我爸说着,我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根本控制不住。我看到那边地镜头是卡的,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见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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