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敞明亮的产品发布大厅里,柔和的灯光均匀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大厅中间,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正展示着此次即将发布的重要产品。
叶林琳身姿挺拔地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用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说道:“各位早上好,今天,我们将为大家带来一款全新的祛斑产品——淡斑液。现在,请大家将目光投向大屏幕。”叶林琳优雅地抬起手臂,示意众人看向屏幕。
随着她的指示,屏幕上的幻灯片开始有条不紊地播放着产品的详细信息。从精心挑选的原材料,到独特精湛的加工技艺,再到令人期待的产品功效和便捷的使用方法,每一项内容都清晰地呈现出来。
在随后的记者问答环节,面对记者们抛出的各种问题,无论刁钻古怪与否,叶林琳都能迅速给出回答,语言顺畅流利,讲解通俗易懂,轻松化解一个个难题。
站在台下的胡月,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叶林琳,心中满是感慨。只有她知道,为了这次发布会,叶林琳熬了整整一夜,将有关产品的所有材料死记硬背下来。
回想起从小学到高中,叶林琳一直都是学霸般的存在。然而,命运弄人,后来叶林琳家中突发变故,她不得不忍痛放弃读大学的机会。也就是从那时起,叶林琳挑起了管理公司的重担,凡事都亲力亲为。
每次两人聚会,胡月都能看到叶林琳一脸的疲惫,但她却总是强打精神,笑着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眼见记者们不再提问,叶林琳宣布发布会圆满结束。这场发布会时间把控得恰到好处,刚好持续了一个小时。
胡月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林琳,昨晚挂了电话后,你是不是又熬夜了?”叶林琳只是微笑,并未回答。胡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着带金属装饰夹克和破洞牛仔裤、一脸痞相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叶林琳在休息室,顿时喜笑颜开,大声说道:“姐,给我点钱,我要和兄弟们去郊游。”
胡月看到来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快。听到他要钱的话,更是瞬间暴怒,大声斥责道:“叶文龙,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找你姐要钱。你怎么不去找你爷爷要?你看看你姐,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不仅不帮忙,还跑来要钱去鬼混。”
叶文龙这才注意到满脸怒火的胡月,小声反驳道:“管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姐,又不是找你要钱。”
胡月一听,血压瞬间升高,她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东西,直接抡起自己的包朝着叶文龙砸了过去。
叶文龙大惊失色,喊道:“你干嘛,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怕你,只是我不打女人而已。”
胡月气得冷笑一声:“来,你过来,别把我当女人。信不信我像小时候那样,把你揍得眼泪倒流。”
叶文龙吓得躲到椅子后面,连忙向姐姐哀求道:“姐……”
“好了,月月,你坐下。”叶林琳无奈地说道。
胡月长叹一声,说道:“每次都这样,你就惯着他吧。”
叶文龙心里清楚,只要向姐姐哀求,胡月就会消停。于是,他继续说道:“姐,我这次要的不多,就五千块……”
“五千块?叶文龙,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这么多?你知道五千块是多少吗?农村一家人辛苦一年都挣不到一千块,你一张口就是五千块。你再看看你姐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年的,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胡月愤怒地说道。
这次,叶文龙没有反驳,只是站在那里,唯唯诺诺,脸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胡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厌烦,站起身,拿起包转身就走。
叶文龙见状,吓得一激灵,叶林琳急忙问道:“月月,你去哪呀?”
“回家。”
“等等,一起吃个饭啊。”
“气饱了。”
“那我给你打电话。”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见胡月离开,叶文龙赶忙跑去把门反锁,然后跑到叶林琳身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她撒娇。
叶林琳从挎包里拿出四个鼓鼓的红包。叶文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
叶林琳却将红包避开,说道:“这两个是昨天剩下的,这两个是月月和她师傅留下的。这些都是公司的账目,是要还的。”
叶文龙一听要还,心里顿时不乐意了,虽然公司是自家的,但他嘴上还是连忙答应:“还,一定还。”
叶林琳无奈地摇摇头,她太了解弟弟了,知道他肯定又是在忽悠自己。
叶文龙抢过红包撕开,发现每个红包里都装着一千块,顿时喜笑颜开。但这点钱离他要的五千块还差不少,他忍不住偷偷瞄了瞄叶林琳的小挎包。
叶林琳看穿了他的心思,打开小挎包,里面只有一些化妆品和纸巾,再无其他钱财。叶文龙尴尬地笑了笑,把钱塞进夹克口袋,然后又想抱着叶林琳亲一口,被叶林琳一把推开。
叶林琳拉住他,认真地问道:“你到底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叶文龙这才老实说道:“去一个叫栖凤山的小山村,那是我朋友老家。他说晚上野兔子特别多,用矿灯一照,伸手都能抓得住,我想去体验一下。”
叶文龙笑呵呵地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叶林琳满心懊悔。她知道自己这样溺爱弟弟其实是在害他,可每次看到叶文龙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觉得天塌下来都比不上弟弟受委屈让她难受。
家里的老人也知道她太惯着弟弟,经常劝她,可都收效甚微。老人甚至还告诫叶文龙,不许去找姐姐要钱,否则发现一次,就把他的银行卡多冻结三个月。
另一边,胡月气鼓鼓地走出大楼。在路口,她看到四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在抽烟。她径直走过去,对着其中一人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呦,我去,谁踢我,找死啊……”趴在地上的黄毛抬头一看,见是胡月,眼睛瞬间瞪大,后面的话直接憋了回去。
旁边另一个黄毛见状,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打胡月,却被刚才被踢的黄毛一把拉住。
被踢的黄毛满脸堆笑地说道:“月姐,您也在这儿啊。”
胡月没有回应,又是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疼得黄毛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赶紧躲到别人身后,惊恐地说道:“姐,姐,我错了,别打了。”
胡月揉了揉因为用力而疼痛的指关节,此时,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甩了甩手便走了。看着胡月离去的背影,几个黄毛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富贵,她是你姐啊?”一个不认识胡月的黄毛问被打的那个黄毛。
富贵揉着头上的包,龇牙咧嘴地说:“不是。”
几个人疑惑地看着富贵,富贵不耐烦地解释道:“她是叶文龙姐姐的闺蜜。”
“闺蜜这么嚣张,那你怎么不还手?”有人嘲讽道。
“呵呵!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明天就会有十几号人来找你,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富贵冷笑着说道。
“难道她是黑道大哥的女人还是……”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富贵一巴掌拍在那人头上,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叶文龙被她打得鼻青脸肿,都不敢吭声。还有,别把我说的话告诉别人。”
“她难道会功夫?但怎么看都不像啊。”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胡月的身材。
“你想多了,趁现在有空,我就给你们讲讲,免得以后你们得罪她,自找苦吃。”
胡月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从小就聪明伶俐,凭借着勤工俭学读完了大学。后来,她进入电视台成为了一名记者。
或许是因为孤儿的经历,胡月从小就养成了自立自强的性格,敢爱敢恨,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小学的时候,她就是个厉害角色,谁要是欺负她,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打回去。
那时候,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只有叶林琳能和她玩到一块儿。从那以后,两人便形影不离,一直到高中毕业。
后来,叶林琳的父母和弟弟遭遇车祸,父母当场去世,弟弟叶文龙比较幸运,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和一只手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从那以后,叶林琳对弟弟格外疼爱。父母去世后,公司总得有人接手,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叶林琳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一度濒临崩溃。
好在胡月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不断开导她,才让叶林琳慢慢走出了阴影。对叶林琳来说,生命中有三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弟弟,一个是爷爷,还有一个就是胡月。
“所以说,你们可以得罪文龙,大不了就是被打几下、踢几脚,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得罪了月姐,就算她不找你麻烦,叶林琳也不会放过你。”富贵认真地告诫着其他人。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呢?”这时,叶文龙从大楼里走了出来,眼角带着笑意,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开着租来的小汽车,在马路上招摇过市。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他们还不时对着路边的小姑娘吹口哨,惹得路人阵阵叫骂。
这就是叶文龙和他的伙伴们。开车的是叶文龙,因为只有他有驾照。他对着坐在副驾驶、头上染着一撮白毛的人问道:“白猫,到你家还有多久啊?”
被叫做白猫的人回答道:“到了陶德县,再走两三个小时吧。”
车开得不算快,保持在五六十迈的速度。自从经历过那次车祸,叶文龙就不敢开快车了,有时候他甚至想,以后出门还是坐公交车算了。
“还这么远啊,那晚上得先在陶德县住一晚了。”叶文龙最怕在夜晚开车,那场车祸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旁边的富贵连忙说道:“明天出城后我来开。”
“好啊。”叶文龙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
也许是因为开车时精神高度紧绷,一到陶德县,叶文龙就没了游玩的兴致。他开了一间宾馆房间,倒头就睡,这让同行的伙伴们感到十分扫兴。
一夜过去,相安无事。第二天,换成富贵开车,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原本需要半小时的路程,他们十几个小时就抵达了终磊德镇。
白猫说要买些鱼线回去做陷阱抓兔子用,于是几人便来到超市买水。刚在超市里坐下休息,白猫就拍了拍叶文龙的肩膀,说道:“你看,这里竟然有人在玩cosplay,还是个大美女。”
叶文龙转过头,顺着白猫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身着古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她细细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深邃而迷人,让人多看一眼,仿佛就要坠入无尽的星空。
叶文龙对着女孩吹起了口哨,女孩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这一眼,却让他们几个如坠冰窟,浑身打了个激灵。
富贵忍不住说道:“我去,我怎么突然感觉像被冷水泼了一身一样。”说着,他用手搓了搓手臂。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有同样的感觉。
原来,路过的这个女孩正是小夭。此前,徐吴道说今天会到这里,小夭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他。阵法散去后,作为阵旗的三生竹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小夭便一路跟随,不知不觉来到了中学门口。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教学楼里安静极了。小夭走到学校门口,门卫拦住她,不让她进去。小夭一心着急去找徐吴道,便对着门卫眨了眨眼,门卫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点头哈腰,如同欢迎领导视察一般,恭恭敬敬地请小夭进去。
叶文龙几人看到小夭走进学校,还以为她是这里的学生。他们心想,这样以后就可以经常来这里偶遇,说不定还能有一场浪漫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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