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从容小主。
上一回,我写到《完美》的开始,那是为了弥补青春遗憾而创造的故事。水均柔与未向阳四十年的错过与重逢,是我在文字世界里给予的温柔慰藉。
但生活的真实,常常比小说更曲折、更消耗心力。当我以为可以在故事的圆满中获得平静时,2019年的夏天,一场来自原生家庭的、长达两个月的煎熬,正等着我。
今天,我想和你分享《完美》故事的后续,以及那段写作之外,关于亲情、金钱与内心挣扎的真实记忆。
五年(23)《完美》讲给你的故事(二)
(接上一章)
水均柔将哥哥嫂子接到北京,借检查身体的由头,对嫂子的病进行了巧妙的复查。在此期间,水均柔与未向阳在河边再次相遇,开启了一场泪水与温情交织的相逢。
得知恩人大嫂病重,未向阳义无反顾地加入了与时间争夺的赛跑。为了一张病床,他费尽心思。在向家人坦白过往的隐情并致歉后,他也最终得到了家人的理解与接纳。
水行舟和水载舟这对孪生兄弟,自小在水均波和王羽的关爱下长大。“姑妈”骤然变“妈妈”的真相,让两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既震惊,又怀着复杂的心情接纳了亲生父母。但面对养母的病情,兄弟俩齐心协力,共同寻找治疗方案。一家四口,血脉相连,展开了一场生命的接力与报恩行动。
载舟和行舟的两个孩子宜春、宜夏,也到了爷爷奶奶当年的年纪。但他们是新一代的年轻人,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们对英雄归来的爷爷,充满了敬佩与崇拜。
通过未向阳的回忆,大家才得知,他消失的四十年,是战斗在秘密战线的四十年。英雄归来,满身伤痕,但那颗永远不变的心,即使在最艰苦的环境里,也化作支撑他走下去的深深思念与坚定信念。
一辈子未娶的未向阳,却是一双儿女的父亲。他始终不允许其他任何女人走进自己的生活。这令儿子未可来、女儿未可期非常不解。直到水均柔的出现,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为爱寻找、等待一生的痴情人,不只是故事里的女子,也可能是像未向阳这样的英雄。
重逢后,男的未娶,女的未嫁,结婚之事便提上了日程。而闻水华和未可期的婚期,也早已拖延了许久。
白帆的父亲白亦成,是未向阳在秘密战线上的老战友。两人曾从最初的打打杀杀、相互试探,乃至敌我相对,变成了如今生活中的老伙计。白亦成的老伴病故,他孤身一人。深知军人意味着奉献与牺牲的他,极力反对女儿选择军人伴侣。未可来只得请出父亲协助解决这场“危机”。一场老战友间的聚会,又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促成了未可来与白帆的良缘。
白亦成与于兰的结合拉开了又一段黄昏恋的大幕。未向阳和水均柔、闻水华和未可期、未可来和白帆,三对新人的同时登记、婚纱照拍摄和婚礼筹备,处处是喜点和看点。
水均柔的老蜜儿雅莉夫妇,也在他们婚礼前后忙得不可开交。这三对伴侣的结合,都应了一个“巧”字。闻水华、水行舟和水载舟是亲兄弟;未可来和未可期是孪生兄妹,是未向阳收养的儿女;未可期嫁给闻水华,冥冥之中是上天的安排;未可期变成水均柔的儿媳,同时也是女儿,更是传奇。
大嫂王羽的病情稳定后,一家人返回东北度假。未向阳在水均柔生活过的小屋里感慨万千。两人终于过上了期盼已久的、和谐自在的生活。谁知,生活总是会给人一些意外的惊喜,或变故。
一条没有落款的信息,暴露了明均集团内部的危机。为了挽救公司,水均柔决定返回北京,全权处理。这必然涉及一个调查的过程。未向阳的职业背景,让他做出了更周密的安排。
未可期摇身一变,成了明均集团销售部的小助理一枚。在她的老师逄律师的帮助下,她又以法律顾问的身份介入,从而掌控了集团内部的一些关键漏洞。
最终,水均柔决定退出集团董事长的名义职位。闻水华因当年不满父亲的安排而拒绝进入明均集团,未可期成为了实际的执掌者。未可期怀孕后,可忙坏了盼望孙辈的老两口。他们想要的完美生活,似乎真的到来了。
五年后,未可期的第二个孩子也已降生。闻水华也克服了心中阴影,回归到企业管理中。未可来和白帆的儿子未凯瑞(又名王凯瑞),也正跟着姥姥姥爷玩耍。最忙碌的,自然是喜爱孩子的未向阳和水均柔。这对历经苦难的老夫妻,终于在晚年,走进了他们想要的、完美的生活。
所有的完美中都有缺憾,把缺憾补全,或许就是真正的完美。活着只为与你重逢,真正重逢之后,也就铸就了真正的圆满。
未向阳,这个从秘密战场归来的英雄,历经千辛万苦、生死考验、痴情等待,最终迎来了老伴的陪伴与儿女绕膝的晚年。水均柔,一个知性的知识分子女性,历经情感的几番波折,仍遵从内心的呼唤,苦苦等待与寻找,也终于迎来了一生中真正的归宿。
这部作品,通过几对伴侣的生活常态,将大都市的快节奏爱情、婚姻,与小城市的安逸生活进行了鲜明对比。同时也通过各种事件的发展和推进,细细讲述普通百姓的生老病死,以及生活中遭遇困境时的迷茫与无助。
这是一部以爱情、婚姻、都市、女性、感恩为主线,融合了追求、人性、社会各层面的小说。既展示了社会在普通人眼中的真实面貌,也是一部从感恩、希望、发展的角度落笔,具有正能量的作品。
作品本身或许并不完美,但《完美》这个名字,寄托了人们心中最美好的向往。如果说一个人的第一次出场是一个惊喜,那么他(她)的再次出场,必然是久别后的重逢。
我始终相信:只要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那人生便是完美的。
(从容小主写于2023年7月10日)
五年(24)2019年的夏
(接上文,讲述现实)
在创作《完美》的那个暑假,我刚好回到了北方的家乡看望母亲。
在没有离开企业之前,我可以利用出差的便利,每月回家乡一次探望母亲。后来企业变动,不再出差,所有问题都通过手机远程解决。但,这并不能成为不回去看望母亲的理由。每年至少两次探望,是一个女儿应尽的义务。即便内心有千百个不情愿,也“不得不”回去。
母亲和叔叔在一起后,性格随叔叔变了许多。老两口习惯了清静的生活,每次我拖家带口地回去,特别是孩子跟着时,他们嘴上虽不说,但我能理解他们的不自在。毕竟,我们才是打破他们生活习惯的“外来存在”。因此,双方彼此都需要适应。不想回去,这绝对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每次决定回乡前,我总要经历一个多月的心灵震荡。并非舍不得为他们花钱,即便不回去,在手机支付如此方便的当下,家里的各项开支,哪一项又能省下我呢?小到母亲的一片药,大到家里的任何一笔支出,他们都已习惯由我来承担。他们满心欢喜,偶尔我因心情不佳而沉默时,老两口必会用争吵和满腹怨气来“解决”问题。最终,往往还是在我“出钱”之后,事情才不了了之。
单位彻底停发工资后,本不想将此事告诉母亲的。可当他们将生活品质的追求,几乎全部转嫁到我身上买单时,我承认,内心起了变化。
父亲在世时,我也给他最好的生活,那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包括买房子,人未回去便直接付款,甚至连装修款也一并付清。母亲双腿膝关节手术,因为费用问题,她那时就该看清人性的某些面目,可好了伤疤忘了疼,母亲最终也没学会好好爱自己。在痛苦中,她终于同意由我出钱手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从她对十几万手术费的犹豫中,确信了她对我的爱。
那件事发生在2013年,离我们的“五年”相隔太远,是在父亲去世之前。不想回忆,更不想记录。
父亲在我买的新房里,只住了八个月便离世了。他舍不得那个家,那里有小女儿为他准备的一切,那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名下有了一套房产。我曾明确告诉母亲,这套房只能写父亲的名字,只为满足父亲生前有个家的心愿。表面答应了的母亲,最终在房本下来时,我赫然发现,她已果断地将自己加为了“共同所有人”。即便不加,那财产也有她的一份啊!
这套房子,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最终也朝着我最担心的结果发展而去。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么多难以言说的事情,我想我后面的许多作品,或许就少了一些创作的素材。
写着写着,又把生命历程中的许多事混杂在了一起。不是该按时间顺序讲故事吗?大家看到的是故事,可每一件事情在我这里,都真实发生过。
写《完美》期间,2019年的暑假到了。我们一家三口,回到老家看望母亲。爱人和孩子,只在母亲家停留了一个晚上。爱人是清醒的,宁可回到小镇上叔叔婶子家或与同学们相聚,也不愿在我的娘家多留一分钟。
这不是家中两个男人的问题,是我娘家两位老人的态度,让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停留。和他们相比,我很“悲惨”。我要在那个家里停留一个月左右,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一个女儿,用“度日如年”来形容回娘家的心情,是否有些过分?可即便是今天回想起那段过往经历,我仍是那种感觉。如果可以不回那个“娘家”,我绝对不会回去。
要经历多少事,才会让一个曾经最顾家的小女儿,再也不愿回那个“娘家”?
没有答案。只有内心,不想再提起的往事。
(从容小主写于2023年7月10日)
结尾预告:
在文字里,我让水均柔和未向阳跨越四十年,等来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但在现实中,那个夏天,我却被困在母亲家中,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旷日持久的“亲情消耗战”。卡里的钱在无声地消失,内心的疲惫在日复一日地堆积。写作带来的那点虚幻的圆满,根本无法抵御现实的寒意。我知道,有些东西必须改变了。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爱不能以自我毁灭为代价。
下一章,我将讲述:在那个煎熬的夏天之后,我如何带着一颗伤痕累累但更加清醒的心回到天津,并开始重新思考,我的下一本书,到底要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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