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中的雕像》是关于胡风的随感。这个意象怎么都会让人想到“飘摇”这两个字,历经磨难,余悸难消,然孤傲还在,这是胡风给作者的第一印象。自从胡风被批倒批臭,以后的历次运动他都被揪出来“陪斗”,(此处删去35字)这是当时我们生活中独特的政治风景,至今记忆犹新。作者用了较多笔墨来揭示胡风的风骨,同时深入细致地剖析造成胡风悲剧的那个时代的荒诞。
《清明时节》是关于赵树理的随感,标题给散文蒙上了一层怀念的色彩。对革命的忠诚和对现实的清醒使赵树理一直处在困惑之中。这种困惑使得赵树理不知所从,他不断受到压力受到批评甚至批判,直到文革中死于造反派的批斗和折磨;浩然(此处删去16字)。同为农民作家,赵树理和柳青、浩然都有着丰厚的生活底蕴,论才气,我以为浩然和柳青当在赵树理之上。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三人的创作或许都可能达到更理想的高度。
《平和,或者不安分》是追念沈从文先生的,好像读过。作者写先生与萧乾摒弃前嫌,写他爱听西洋音乐和湘西民间音乐,写他对文物管理部门外行领导内行的批评,写他在三四十年代文坛的不安分,写他与朱光潜劫后重逢的平和。看似平和,其实是不安分,最可贵的是他的那一颗童心,这就是作者笔下的沈从文的雕像。我以为这篇散文在艺术上比前面几篇要圆熟得多。
《摇荡的秋千》是关于周扬的随想。作者和周扬不曾近距离的接触,所以只能通过大量的历史资料爬罗剔抉,披沙拣金,给我们塑造了这座远离人间烟火气的雕像。(此处删去16字),晚年人性的觉醒,构成这座雕像的最重要的因素。
李辉的八篇散文分三次全部读完,感谢作者给我们及时地留下了那个时代文人的各具风采的雕像。掩卷而思,我总觉得李辉的散文议论大于形象,在同类散文中,文采也稍逊梁衡和卞毓方一筹。
(2022.3.12.11:05.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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