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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分享一首诗。
村居
清·高鼎
草长莺飞二月天,
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
忙趁东风放纸鸢。
农历二月,村子前后的青草已经渐渐发芽生长,黄莺飞来飞去。轻拂堤岸的杨柳陶醉在春天的雾气中。村里的孩子们放了学急忙跑回家,趁着东风把风筝放上蓝天。
《村居》是清代诗人高鼎晚年归隐上饶、闲居农村时所作的一首七言绝句。诗人以生动的笔触,描绘出春日乡村特有的明媚迷人景象;继而聚焦一群活泼儿童在烂漫春光中放风筝的生机勃勃场景。全诗落笔明朗,用词洗练,字里行间洋溢着欢快的情绪,给读者带来美好的艺术感受。
高鼎《村居》是战乱文人于宁波乡间的即景写实之作,其创作动机源于个人苦难中对生命生机的珍视,与辛弃疾的政治隐逸无关。误读源于教学中的简化类比,而回归史料(《拙吾诗文稿》及李圭《行略》)是澄清背景的关键。此诗不仅记录宁波风物,更成为乱世中精神韧性的象征。
近年来,有些解读高鼎《村居》的文章和书(比如周啸天2018年的《啸天说诗》和李娜2017年的论文)说这首诗是高鼎晚年在上饶归隐、闲居农村时写的。他们甚至说高鼎是因为被“议和派”排挤打击,理想实现不了,晚年才隐居上饶,诗里孩子们放风筝的快乐生活,是他在现实中不得志而向往的生活。
这些说法其实是搞错了。它们误把另一首同名的词——辛弃疾的《清平乐·村居》(里面也有小孩在溪边剥莲蓬等描写)的写作背景,原封不动地套用到了高鼎的《村居》上。为什么会搞混呢?两首诗名字一样:都叫《村居》。内容相似,写的都是乡村生活,也都写了儿童活动(辛弃疾写小孩剥莲蓬,高鼎写小孩放风筝)。教材常放一起:两首都入选小学语课本,老师们在课堂上常常把这两首诗放在一起讲、对比着讲。时间一长,就出现了“张冠李戴”的错误,把辛弃疾的经历安到了高鼎头上。
那么,《村居》的真实背景是什么呢?根据高鼎自己的诗集《拙吾诗文稿》(里面的诗是按写作年份排的)来看,《村居》这组诗应该是写在1863年春天。这一年高鼎36岁(不是晚年),当时他为了躲避战乱,正在浙江宁波的乡下教书谋生。诗里描绘的生机勃勃的春天景象和孩子们放风筝的童趣,正是他在相对平静的宁波乡下亲眼所见的生活场景,并非晚年隐居江西上饶后的寄托之作。关于此诗,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语文室高级编辑陈恒舒有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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