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座城,孤独且自由”。这是木文的工作状态,君先生伴随调过来以后,两个人相依相随好了很多,只是都要学会适应。
然而疫情之下实难符名,工作中更多的独立与决定让人的内心不得不坚强的孤独着。老板昨天微信着:还是不能回国,一切你安排吧。
他们去年七月份一走,帝都总部几乎成为一座空城,福州根据地也差不多,他,放权了。
按照往年的规则,进入十一月海南之外各处可以陆续进入冬眠期,然而这持久战似的应对让海南成为一座孤岛,禁足,大家都坚持着禁足,在各自所在城市止步,爱谁谁。今年的状况令人担忧。走,还是不走,一直让人纠结。
昨天晚上九点多,翟处给木文微信:我的英明决策在沈阳大雪之前杀到了海南,期待你的到来。
木文又惊又喜,终于现身了,赶紧回复:稍安勿躁,不日抵达。
君先生闻讯今天一早就开始了各种收拾与安排,木文内心深处是感动与内疚:凭什么让人家跟着我这个破陀螺转呀?泪目。
晚上,君先生有些疲惫,木文不语慢慢地开始常规按摩,缓语轻问:突然又要走了,烦不烦?要不然我自己走?
净扯,我一不怕烦二不怕走,臭丫头你的心就放宽宽吧。
得呵,木文又骄情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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