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希涯
七、放肆
“你看什么？”将军低层沙哑的声音响起，还带着点微微的回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似地。
“这个面具……”清寒沉浸在对面具的思索中，喃喃道。
“怎么？”
“不好看……”清寒想说，“太悲伤了。”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放肆！”说话的人是站在将军身旁的副将，清寒往那人的方向看去，还未看清他的脸，那人已经斜飞出去，撞到南墙上又弹到了地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确实放肆。”将军的声音诡异无情，“圣女说话，你也敢顶撞。”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求将军饶命。”副将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身子颤抖如筛糠。
将军叮地一声把手中杯盖合上，摆了摆手，“下去自行领罚吧。”
“将军，求将军网开一面啊，属下上有父母，下有妻儿，求将军网开一面啊将军！”副将涕泪纵横。
将军把手中茶杯咚地一声放在桌上，副将浑身一抖。
清寒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他叫你去领罚你就去呀，忽然提起你的父母妻儿干什么？”
“回圣女，圣女有所不知，将军所说的领罚，就是死刑啊！”
“什么？”清寒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她猛地转头，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鬼面将军。
只说了两个字就是死刑？这个人这么恐怖的吗？
座位上的将军被清寒这么一瞪，周身的寒气好像瞬间被打散了似地，心里一下子就乱了。
哎呀好像弄错了，他怎么能忘了，这里不是军营，而且清寒在这里。
这下可能吓到她了，怎么办？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解决方法，不自在地左右看着，想避开清寒的眼神。
这时候清山苍老的声音传来：“将军所说的领罚，应该是让你去挨板子吧？说错了两字，二十大板足矣。”
将军看了看清山，轻咳一声，“对，族长说的没错。”
副将先是一愣，接着是狂喜，“谢将军！属下这就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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