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小谢开始盼望谢某人回家了,用他的话说,谢某人回家后,我的日子好不好过他不知道,但他的日子肯定好过,这是事实,谢某人回家后,小谢的日子确实比平时滋润。
小谢坐在我的书桌前要我猜,谢某人会怎样出现,我想了一下,三种可能,第一种,把车停在楼下,然后一溜烟走人,第二种,回来后丧着脸,酝酿一场争吵,第三种,回来后坐在火桌前苦着脸,见机行事。
其实我是不会为难谢某人的,不管他用哪种方式出现,我都不会用他在湖北对我的方式来对他,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母子的恩人,是他托举了我们母子的生活,没有他的托举,我们会很辛苦。
今天穿的是一件羊毛的打底衫,买成一百多块钱,如果没有谢某人的托举,我肯定不舍得买这么贵的打底衫,在照镜子的时候,我很想念谢某人,在物质方面,他确实没有苛刻我。
在讨论谢某人的出现方式后,我们又讨论了昨天的事情,我在反思,为什么要搞成那个样子?不指望谢某人有所改变,那我应该做什么样的改变?
小谢说,要么我就不去,既然去了,那就什么事情都要看得过去,好好地过去,体面地回来,这次真的太不体面,那里的人只会说,把我好吃好喝地供着,还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也不顺眼。
小谢的话让我打了一个激灵,有点心凉,但也很有道理,是的,我和谢某人本来关系就不好,很多人都在观望,如果离婚,他的家人都会与我倒戈相向,难道还会有人为我主持公道?
我不仅没有合理地退出边界,还高估了我在他那边的位置,小谢问我,我在湖北那边算什么?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我还真不知道我算什么。
既然什么都不算,为什么发脾气?为什么有要求?为什么气冲冲地走人?小谢连续追问了我几个为什么,抽丝剥茧,我是在乎谢某人的态度,抽丝剥茧,我是在要求谢某人爱我,但这是无理要求。
下午五点多钟,谢某人拖着婆婆那里的土特产回来了,然后收起行囊匆匆走了,问什么都不答,小谢跑下去想把他留下,但楼下早已见不到人影,和去年五一一个样。
不想再让自己掉进那种令人发狂的漩涡,有了前几次的经历,我也平静地接受了他的出走模式,没有我的打扰,他的情绪会特别稳定,不去打扰他,我也能让自己处于情绪稳定的状态。
经过分析,小谢说谢某人应该是坐他那个堂弟的车走了,可能吧,他搬东西的时候没有穿外套,也没有带行李。
说我在谢某人的心里没位置,真的有点昧良心,想到谢某人我总是五味杂陈,最多的是不忍心,我们都无法洒脱地丢下彼此,但也不能和睦相处,充满苦涩的温情。
谢某人的春节之行就这样草草结束了,其实还可以更好,但我们都没有能力把这个春节过好,犯一个错误后慢慢赎罪,快赎完了再犯一个错误继续赎罪,这是他这十年来的人生走向,接下来会怎样?我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2026.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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