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登讲道,如果暴力行为已经发生了,怎么办?
暴力行为和非暴力行为之间有一个灰色地带。比如,对方把你摁在地上狂揍,肯定应该报警,这就是伤害了身体,我们能够看到。
对方没有动手,也是能够看到的。
中间的灰色地带,就是“动了手但是没受伤”,这个度很难拿捏。灰色地带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呢?
作者说,在灰色地带里,要给对方明确的信息。比如,“住手!不要再打我了!你真坏!”这种话会让他打得更厉害,因为他觉得有效,兴奋。
这时候可以说:“哎呀!哎呦!你推我肩膀的时候可太疼了!你没意识到你的力气有多大!”“你打我的时候,我差点摔倒了!太疼了!”
你告诉他你疼,这就是给他明确的信号。如果超过了界限,你是需要去找大人的,因为有时候校园暴力会发展得非常严重,那就需要大人的介入和保护。
还有一种欺凌叫歧视,包括谣言、不包容,实际上就是我不喜欢你,我不包容你。
当老师跟家长过多地介入孩子的矛盾当中的时候,就会产生受气包,这些人就会告诉老师。
那些欺负人的孩子就会认为,既然不让我打你,那我就不理你,然后我发动大家一块儿不理你。因为我有势力,我力量大,所以谁跟你玩我就不跟谁玩,或者谁跟你玩我就揍谁,那大家就都不跟你玩,这就形成了很明显的排挤。
遇到这样的情况,可以用的方法是先提问。如果对方说了不包容你的话,你可以问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戴眼镜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个子矮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这种肤色的人?”
然后去讨论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当对方说你坏话的时候,你可以说:“这不一定是真的,但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也不能阻止你这么想。”如果一个小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那绝对是班上的精神领袖。
“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继续嘲笑。”
“你可以这么想,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做吧。”
“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说,但是算了,如果这么说让你感到高兴,我也没有办法。”
当你能够把这些话讲出来的时候,对方欺负你的那个劲头可能很快就没有了,因为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无聊和无知。
还有一种欺凌,他要求你“二选一”:“你要跟我好就不能跟他玩!”“我可以跟你做朋友,但是你不能跟他做朋友”,他要控制你的交友方向。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呢?
有很多孩子不会处理,就真的违背良心地抛弃了自己的朋友,站队到了霸凌者的那一方。
实际上,你依然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内核。你可以这么做:
他说:“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你就不能跟XX做朋友了!”
你说:“哦,你不喜欢XX吗?”
他说:“不喜欢。”
你说:“如果你不想,可以不用勉强跟他做朋友。”
他说:“但我也不想你跟他做朋友!”
你说:“你知道,XX是个不错的人,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他说:“如果你继续跟他来往,你就不要跟我来往了。你不想跟我玩了,是这样吗?”
你说:“你是我的朋友,我很确定这一点。但如果因为XX你不再想做我的朋友了,我不能阻止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他说:“不是的!我想你做我的朋友,但是你要停止跟XX交往。”
你说:“你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我很想跟你继续来往,可是如果现在你因为他不想再跟我玩了,你可以这么做。没人逼你跟XX做朋友,如果你不想的话;也没有人逼你跟我做朋友,如果你因为XX而不再想跟我做朋友,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
你所坚持的原则就是:“我愿意跟你交朋友,我也愿意跟他交朋友。你可以选择跟我交朋友,可以选择跟他交朋友,也可以选择不跟他交朋友,没关系。人是自由的,你可以做你的选择,我可以做我的选择。”
作者写这本书不仅仅是给小孩子看的,人的内心需要有多么强大,才能够如此坚定地说出特别情绪稳定的话。成年人之间处理诸如此类的冲突,很值得借鉴学习。
比如,有人来到你跟前说:“有人在外说你的坏话,什么什么……”
你可以说:“谁告诉你的?”“你相信吗?”
如果对方说:“不相信。”
你可以说:“太好了,如果你相信,我会觉得很困扰。”
如果对方说:“是的。”
你可以说:“那好吧,我无法阻止你相信这一点。”
对方说:“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不是真的吗?”
你说:“不是真的,不过算了,既然你这么相信,我也不能改变什么。”
人不能够不断地自证,如果你拼命地向别人自证,你会陷入自证的旋涡当中出不来。你可以做出的反应是告诉对方,相信不相信是他的事,但是你可以告诉他这件事不是真的就行了。
其实,还有一点,你越解释,知道谣言的人越多,遇到这种事,少说少理会最好,他人议论事情都是一阵子,没有多少人就一件事一直议论下去。(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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