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土豆

昨天和妻去拔苋菜的时候，她见有土豆禾枯了，便让挖出来看看。我嫌刚淋过雨的泥土潮湿，沾鞋，没听她的话。

早上起床，天依旧阴沉，但没雨。早后，想起妻子的话，觉得禾苗枯了应该是成熟的一个标志，如果不挖出来，土豆在泥土中可能会再次成为种子，继尔生根发芽，像落花生一样。

拎着小铁耙，也拎着只小涂料桶。泥土还是潮湿的，但表面被风掠除了一些水份，踩上去软软却带不起泥块。拔了三棵，土豆禾有点像洗澡花，一节一节的，很脆，一拧就起，没有山芋藤有韧劲。禾顶上前一阵开的白色小花不见了，花柄还在，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感叹号。

秧土豆时我很精心，土豆的温床是横过来一条一条的小埂。小埂下面埋着还不曾老去的白菜，有花有叶有粗壮的杆子。它们腐烂过后都是土豆的营养餐，何况我还撒了更高级的复合肥，这使得泥土松软。铁耙下去，起来，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跟着泥土起来的是大大小小的土豆，嫩黄嫩黄的，像玉。三棵挖出来估计有四五斤土豆，小的如葡萄，大的如拳头。剩下的，估计也要不了几天能挖了。到时候，挖出来的肯定不会让我失望，会有大大的惊喜。

当下土豆也属时兴菜，红烧，炒丝，煲汤都不需要时光等候，糯而香，鲜且绵。

这让我的内心得到些许安慰，这八米长的一垄地，我买回来秧下去五十八块切好的土豆块，出土只有三十一棵，如果再没见几颗土豆的话，那就等于白费一番精力了。第一次秧土豆，是学习，是摸索，也是实战。一个季节下来，多少学到了一些经验。下次，应该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