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其间报刊也阻塞了,6月乘解封之间抓紧阅读环球与晚报。6月10日晚报作者高明昌写的一篇短文引起我的关注。
作者用白描手法,描写了一位残疾老妪,夜晚、光脚、水泥地,倚墙步履蹒跚。屋内儿子搁腿在喝酒,狗狗管闲事,朝屋里吠叫三声,见没有反映,无奈走开。
作者没有继续谴责这个无孝之子,只是回忆幼時母亲恻隐之心的举动,通过狗母深沉的爱…。让读者感悟、狗尚且如此,风烛残年的母亲却无人问津,情何以堪?!
我在叹息之余钦佩这位作者並不高调说教而是用文字的素描对比,深沉揭露人性中的慈爱与丑陋。
附注:当转载此文時又联想到二千年時我应外甥女之聘在奉贤港企做管理工作時也遇见过这类孽障。
因工作关系我租住在一农家小夫妻新盖的三层小洋楼里,屋脚旁极不相称盘踞着一间破败的灶间,却居住着老母。
夫妻俩 因为富了,怕被偷盗所以养了一条狗看门,为了省钱却不设狗屋,寒冬酷暑就裸露拴在门外。平時倒些剩莱残渣,猪、鱼的骨头都是很干净的。
看这条狗整天饥肠辘辘,瘦骨嶙峋的模样令我吃飯時总把没吃尽的猪爪肉骨倒给它,主人看见眉开眼笑,因为替他省钱了。
这对年轻夫妻生钱有道,狗狗每年生下宝宝,她就迫不及待拿到集市上出售,总能增收千二百元。
看着他们待狗的算计、可想而知那位蓬头污面的老母处境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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