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无事,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想着自己应该找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做做,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年时间了,目送着一批批的的毕业生离去,想着自己也快要成为这匆匆的过客,我不禁有些唏嘘。
我叫钟文,自认为是那些主流媒体口中“大多数的”大学生之一,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特长,也没有什么学业上傲人的成绩,只是每天徘徊在宿舍-食堂-教学楼这三点一线之间而已。但我认为,这并不是我的错,从小到大身处在这种体制之内,我都开心不起来,记忆力最开心的时光仍停留在没有任何压力的小学时代,自从进入初中之后我的人生就变得无趣起来。相比这钢筋水泥的森林,我更喜欢充满未知的旷野。
我打算趁着难得的清明节假期,去一趟泰山,我曾多次在前往学校的火车上遥望过那片雄伟的山脉,也曾在梦中多次梦到它,这很罕见,因为我的梦很少重复,但它的确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似乎在告诉我什么,但我无从把握,这次终于有了难得的机会,逃离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我的心情有些愉快。
宿舍里应该没有愿意跟我一起的,他们很无趣,只会在桌子前打电脑游戏,当然他们也觉得我很无趣,因为我要么在那儿看书,要么就整天没踪影,跑去什么地方“探险”去了。从小到大我都喜欢一个人行事,准确的说,刚开始并不是喜欢,是在逐渐的习惯中慢慢培养起来的感觉,没有人打扰,可以思索很多东西。
我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在梦中我到过无数未知的地方,见过无数的面孔,尽力过无数奇妙的事情。就像马塞尔·普鲁斯特在他的书中说的:某些人走遍天下也要亲眼见见他们心目里的洞天仙府,总以为现实中能消受那梦境中的迷人景象。很巧的是,我就是那种试图在现实中寻找梦中洞天的人。
我曾多次独自骑行在学校旁边环海的半岛公路上,有时候感觉眼前的某处景象似曾相识,比如滨海的古老别墅或者社区高低错落的楼层。如果将他们独自摘出来,总能在脑海里搜索到与之相似的场所,无穷无尽。这种奇怪的想法在我很小时候萌芽,并一直伴随我左右,而我不以为倦。总之,我是一个有着很多奇奇怪怪想法的人,我认为它们是并不是我天生就具备的,而是在成长的某个阶段,被赋予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的性格,因为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这次前往泰山的计划只是突然地来到我的大脑中,我并没有为此做太多准备,只是随身带了一个登山包,里面放了一件羽绒服、水和食物,以及一个放置外出必备物品的收容袋。收容带里是我这几年在网上淘来的宝贝,大概是一些我认为外出探险之类的行为必备的工具,例如一个袖珍高倍望远镜,是我从一个望远镜收藏着那里费了很多口舌之力才买到的,那个老哥一度觉得网上交易的都是骗子,可最后还是被我的真诚所打动。收容袋里还有诸如指南针,折叠瑞士军刀,登山用尼龙绳之类的物件。
我喜欢外出带着这些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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