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爸爸说:“运德也不来看看我,说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啊?俺舅(他自己)住院了,那我总得去看看吧?”
我说,人家要来,你说不让来,你还生人家的气。
爸爸说,我没生气。
我说,你说时明明在生气,还不承认。
爸爸说,我生啥气,我没生气,依着生气,那还能生的完?我不生气。
我真的无语了,说,看,明明在生气,却装做没生气,不敢生气,也不承认生气。
爸爸依然说,没生气。这个对话要这样永远没完。我停下来,心里却依然认定是爸爸压抑生气,不承认生气。都这么明显了,好吧?
今天想看看这件事,写下来,它到底在向我说什么呢?
是啊,我看爸爸,永远永远是在猜,他是也好,不是也好,那是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我的反应与动机是什么?我有没有这样的时刻,我明明生气,却压抑不承认;我明明有情绪,却压抑不承认。
有啊,太有了,前半生就是这么活过来的。
突然感觉,我无法想起目前的案例事件,前半生那么多压抑的情绪里,好像也找不出完整清晰的事件,更无法忆起童年甚至新生儿期的事件。
是啊,这不同样是压抑,看不见吗,根本看不见,谈何承认!
天呢,小我的投射也是如此地精准!是什么状态就投射什么状态。
冥想里也显示,自己正在走的路已被情绪的河流阻挡,这个情绪的河流没有流动,却有漩涡暗流,我就要被吸进去了,我恐惧至极,忍不住喊妈妈。
潜意识有了一点点浮现这个功课,我愿意呼求圣灵,陪着自己,慢慢来。
攻击爸爸的力道立刻下来了,他这样依然没有问题,我依然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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