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梳理自己的感受,做过几次奇奇怪怪的梦,没有记,渐渐忘了。
昨晚梦到自己参与演戏,当我深情款款地拨弄爱人的长发(长发男子),问他会跟我一起养育肚子里的小生命吗?
他吊儿郎当地说,“我压根就没打算跟你一起养孩子好吗?”
我立即胸闷起来,用力呼吸,一边意识到我在演戏,有镜头在拍,我这样真实的感受,演技应该是很赞的了。
还有几个男男女女的演员,拍摄结束,大家都换了自己的衣服。
场景转换
姐姐好像拒绝接受祖母的画像,而我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生的,十分聪明乖巧。
我知道了一件事,不止姐姐是抱养的,我也是。
姐姐的拒绝引起众人的不满,在大家对她不满时,好像我就成了那个被认可的。
父亲进来,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年轻一些。
我也是要来的孩子,我好像并不悲伤,也不意外。
但是,既然我也跟姐姐一样,都是要来的,为什么父亲偏袒她呢?不是应该只有亲生的才会被冷落吗?所以,我应该是亲生的哦。另外,我知道是母亲生了我。
梦里意识到,自己对父亲偏袒姐姐居然在梦中都念念不忘,于是及时止住想要问个清楚的念头。
场景转换
我记了一个账,277,妞爸说是五百多,我说不对,是277,我记到一个小本子上了,但是到处都找不到。
妞爸一个朋友在我家,好像他们知道我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大家又都不赞成,暗暗观察我,然后反馈给妞爸。
妞爸的三叔对我竖起大拇指,我很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说话。
*
最近陪孩子住在外地乡下,给她的腰间盘突出复位,去了几次镇上玩儿,每次都是走很远的路。
前天一个按摩师说可以骑他们的车去,昨天要借车时,发现自己十分难张口。
原来我仍然很难向人求助,哪怕只是借个车子。如果不是别人主动伸手,我绝对想不到去开口,即便开口,我依然觉得很有障碍。
这是关于“接受”~我是否可以自然无碍地接受。
最近一段时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跟这个世界互动的欲望,以前每次穿越一个课题,我会兴奋地像个老师,到处跟朋友指点江山,现在没有任何想要跟人交流的欲望,甚至也不怎么跟高级智慧连接。
只在今早问了一下,我父在吗?回复“在”,也就放下了。
为什么我几乎跟这个世界隔绝呢?
忽然发现——我不接受。
当我不接受时,我对他人没有需求。
当一个人对他人没有需求时,也不会建立联系。
另外,我也没有“给出”的欲望。
以前我怀着“拯救”情结,现在没有。放下了对父母的背负之后,孩子的功课立即措手不及地来到。
开始时我几乎一个浪头就呛了水,窒息、濒死、焦虑、恐慌…恐慌最严重时,我会浑身打颤。
使尽解数想要拯救我的孩子,即便盖亚母亲提醒我用力过度,以至于把头伸进了画布里,我依然无法抽身回到自己的中心。
从元月25日到现在,90天的时间。
我终于承认自己的渺小,与高维连接的优越感消退,回到了“小”。
我并不懂得如何做母亲。
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帮不了,我能帮谁呢?
我的“帮助”只是干扰。
对任何人都没有了“拯救”的欲望,似乎没有任何要“给”的。
每个人都在自己对的轨道。
所以,我既不需要“接受”,也不需要“给出”,由此,也就成了一个“绝缘体”。
以前,我既需要别人来“拯救”,我也热衷于“拯救”别人。现在这个戏码落幕了。
我进入了“单独”中。
我知道这是一个阶段,它是路上的一个驿站,不是终点,而每个阶段都是必要的。
永远不做决定,跟随发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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