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几日,天气只能说半阴半阳,有轻微的霾,所以阳光不是那么明媚,心情也不是那么美好,当然也不算糟糕。
从老师们的文字里看到春天早已来到,柳树发芽、玉兰花、紫荆花、油菜花竞相绽放,而自己似乎还迷糊在冬的寒气中,不敢脱下厚厚的棉袄、也不想取下脖子上的围巾,连手套都没曾想过摘下来。
气温虽说又到了6至16度,街头穿棉袄的人还是大多数。在大学城一起上班的姐姐们似乎接二连三的感冒了,症状不一:有人浑身无力像散架似的起床都困难、有人发烧、有人是声音嘶哑……。她们开玩笑说四羊了。
我虽没凑热闹,可腱鞘炎的症状一直都在。好在一起上班的卢姐有过类似的经历,她说以前在超级生活馆做店长冬季盘存时手也这样子,后来天气暖和加锻炼就好了,连医生都没看过,全靠手机找方法。这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的焦虑,让我放弃了实在不行做小针刀的想法。几十年累积的劳伤修复也是逐步的,只能假以时日、静待春暧花开。
早晨路过广场时,依然是那些老面孔:他们踢毽子的踢毽子、打太极的打太极、跳舞的依然在跳舞。想到广场里的几株紫玉兰,便信步走了过去。
玉兰树的花朵才开始萌芽,不细看和光秃的树干没什么差别。失望之余又多走了几步,看了看河边的其他物种。樱花已是满树的花蕾,不日应该繁花似锦;至于河边的柳树,有一株不是垂柳的,早已春枝浪漫,其他的似乎还待苏醒;至于栾树杨树们枯枝满头。
经过冻雪的春天好像比别处慢一拍。我记起潜中门口有几株玉兰,它们似乎是在我生活的周边最早报春的花。于是满怀好奇去探个究竟。
果不其然,一株白玉兰己欲满树花开、紫玉兰的花蕾也有了五六分的模样。近看玉兰花,每朵花瓣上都有或大或小竭色的地方,无一例外,应该是冻伤,一时竟有几分神伤。这些世间的天使在过去的一个月经历了怎样的磨砺?即使如此,它们依然选择了绽放。
风不时吹过来,依旧寒冷,可春还是随着四季的轮转来了,不曾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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