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婉姐听着方卜讲述曾经的经历时不时询问，与他同悲同喜两人因这番吐露心事关系似乎更亲密了一点。以后的一段日子里都是婉姐替方卜换药，照料他饮食，方卜对婉姐更是感激了。婉姐经常笑说“明明你是我的手下小弟，现在反倒叫我来伺候你了，真是便宜你了，你小子快点好起来！”

        这天一早，婉姐手中提着一个匣子进来。方卜见他进来忙坐起问好。婉姐道“你对我以身相许也好多天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我照顾你，也没使唤过你今天用一下你的身体你肯不肯帮忙？”方卜见她眼神中带有一丝狡狯的神色，知道他又想捉弄自己了。忙道“婉姐，现在我连床都下不去能帮你什么事呢，要不你等我伤好了再说吧？”婉姐笑道“我问你只是看看你的态度，看你这样真是令人心寒呐！你少废话，你在是我的人了我的命令你没权利拒绝！”方卜无奈只能摆出个苦瓜脸道“婉姐如果你是真正让我替你做事我自当尽心竭力，不过我猜你这次又是想捉弄我吧？”婉姐笑道“嘿嘿，我虽然喜欢玩笑，今天和你说的这件事的确是正事，就算不是你也得乖乖听我的，别忘了你自己发过的誓。”方卜道“那婉姐你快说用我身体到底是什么事吧，我听你安排就好了。”婉姐笑颜如花道“这就对了吗，我还能害你吗，我可就你这一个小弟。”说完从匣子里取出了一只蜈蚣，那蜈蚣乖乖的趴在她手上。婉姐道“今天是想用你来试药要的，你放心这段时间来我在你的要里面都加了解毒驱毒的灵药，你绝对不会被毒死的只是有点疼。好吗？”看着她迷人的微笑，方卜不觉就点头答应了。婉姐开心的笑道“小东西，你真好。你放心你做这件事对你对我都是有力的，我不会害你。你忍一点就好。”说着便将他那蜈蚣放在方卜的手指边，那蜈蚣轻轻的在方卜手中咬了一口，方卜只觉被咬处奇痛难忍，伤口不一会便发黑肿了起来。婉姐这时又取出药来有外敷也有内服。以后的几个月里，不时用蜈蚣不时用蜘蛛不时用蟾蜍这类剧毒毒物在方卜身上试毒，再分别试药去解毒。渐渐的方卜似乎对这些毒物的毒都免疫了，从开始的剧痛和身体上的不适，到后来只是伤口处有一些红肿了。

        又是一个清爽的午后，这天婉姐依然来的很早。婉姐对方笑道“小东西你好啊？”方卜笑道“还好，还没背姐姐你毒死。”婉姐微嗔道“诶，你是在怪我吗？你看我用你试药你现在几乎百毒不侵了，而我也研究出了针对许多毒的解药这可是救人的大好事啊！”方卜笑道“那谢谢婉姐了，你早这样说我就把这大好事让给你了。”婉姐笑笑“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解药试制出来了，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天我们试最后一个吧！”说着从随身的竹笼里取出了小花“这是我最毒的宝贝了，你试试看对你有没有用，然后试一下药。不过我看多多半没用，但我得试药，得委屈你一下了。”方卜没说话伸出了手指，心里却在盘算好好捉弄一下婉姐。这花蛇果然不同凡响只咬了一口方卜的手便立刻肿胀起来，忽见方卜满脸涨得通红，接着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不多时便全身软了下来一动不动。婉姐一时不知所措连忙过去探了探方卜鼻息，顿时只觉天旋地转浑身颤抖的道“怎么会呢？不会的，不会的，小东西你醒过来你快醒过来你明明已经百毒不侵了，怎么会这样就死掉了呢。你快醒过来。”说着眼泪便簌簌的落了下来，接着便给方卜用药自言道“解药，对，试解药，小东西我一定救活过你你可千万别死”。可是方卜仍不见起色婉姐大哭起来“小东西，小东西你真的死了吗，你别死好不好，我从小边和娘在这谷里从来没有人陪我玩，两年前娘也走了现在只有你陪我了，你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我再也不捉弄你了，也不让你做危险的事了。你忘了你说的话了吗，你还要替你师父报仇呢你还答应要听我话呢，臭小子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趴在方卜手臂上大哭。听见婉姐对自己如此深情，方卜心觉这样欺骗她实在是不该。想到这里手指不不自觉动了一下，婉姐突然站起拭了拭眼泪但方卜久经毒药试炼，早已百毒不侵这蛇双肩微微耸动隐隐可听见抽泣之声，接着她把耳朵靠近方卜胸膛。方卜感受到婉姐在听他心跳知道已经露陷了微微睁开眼，他看见婉姐已经停止了抽泣双眼正愤怒的等着他。方卜本来心里有愧看到婉姐这一表情更是心虚颤微到“婉姐，我……我……”很长时间婉姐没有说话，突然冷冰冰的道“小东西，好玩吗？我今天让你玩个够！”说着双拳就打向方卜双腿，没想到方卜本能的一下就跳起来躲了开。婉姐冷笑道“好啊，原来你腿伤早就好了，你还在这里让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给我站住不许动！”方卜自己也并不知双腿以好，只是一时情急才跳了起来。此时见婉姐这次真发火了，他静静站在原地不敢再惹她生气。婉姐跑过来便打了他两巴掌，接着又不停对他拳打脚踢方卜并不闪躲。打着打着婉姐便停了下来，她双眼红红的看着方卜“你为什么装死，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个臭小子，没良心的。你对得起我吗？”方卜上前一把抱住婉姐道“婉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装死骗你害你担心了，原来你一直把我当亲人看待，姐姐对不起。”婉姐一把推开方卜满脸羞红忽又破涕为笑“呸！不要脸谁把你当亲人你只是我的手下小弟罢了！”方卜道“好啊！婉姐现在我伤已经好了以后一定好好做你的手下小弟，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正说话婉姐忽然抓住方卜左手使劲咬了一口，然后说到“让你长点记性。”然后又道“对了，刚才那副药好像对花蛇的毒没用你手指还是肿的，明天我们再试试。”方卜道“好的，好的只要婉姐你不生气了怎么都行。”婉姐道“少油嘴滑舌，下次再给我这样我就让小花咬你的舌头，记住你的话。”

        当天晚上方卜洗了个澡，理了理头发和脸上的胡须并换上了婉姐给的一套青衣，显得潇洒俊逸，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