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工作时,上帝敬我。我唱歌时,他爱我。——泰戈尔
我生来就有天赋。谈及天赋,我几乎毫不谦虚,但极为感恩。正因为是天赋,不是我自己创造的,所以也不是让我引以为傲的事情。我最大的天赋是拥有会唱歌的好嗓音,这是外部力量赐予我的,称其为基因、环境、种族或野心会让我羞愧。
我的第二个天赋是渴望与人分享这个声音,以及它带给我的诸多好处。没有这个天赋,我将是完全不同的人,要讲的故事也会完全不一样。这些天赋混合在一起,生出一笔无可估量的财富——冒险、友谊以及单纯的快乐。
2.我花了两年的时间追溯我个人、政治、精神以及音乐的生活——是如何发生又如何分崩离析的:都取决于时间和环境。我讲述了我所爱的人。我说出了一切所记得的,像每个人那样,感恩自己有选择性的记忆力,或许更妙的是,有生动的想象力。记录这些事情,首先是因为我度过了非凡的人生,想向人们倾诉。其次是因为我才四十五岁,充满活力,有创造力,处于歌唱生涯的全盛时期,不希望被归类为默默无闻的、过气的人,或者成为令某人伤感怀旧的逝去时光的一部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为自己而记录,在面对这段最怪诞的时光之前,认真回看过去。
3.是什么灾难事件震动了我充满阳光的世界,使我的世界蒙上难以启齿、不可名状的恐惧的阴影?我不知道,也绝不会知道。每年,当金秋第一丝凉意到来,或晚饭时天突然黑下来,我就会被极度的忧郁侵袭,感到悲观无望。我沉重、瘫软、冰冷;胳膊和腿上的汗毛直立,寒意侵入骨髓。没什么能使我温暖。在这一寒冷旋涡的中心,我以钻石般的清晰,看到照片中那个发着光的小人儿,辫子上有睡痕,昏沉地撇着嘴,她坐下,尽微小的全力回忆那个不断重复的梦境,黑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一丝担忧:
4.“这些奇妙的破壳而出的嫩芽在寻找阳光,”她解释道,“而生活中我们所有人每天都要这么做。”
5.从十八岁离开家后,我就不再参加集会。我有二十多年没回去过,直到四十多岁的时候,遭遇到某种乏味的中年危机。一个清晨,在从一场漫长恍惚的梦中醒来之前,我清晰地看见布法罗贵格会那位亲爱的白发老奶奶,她依然站在阳光下,微笑地低头看一株两英寸的豆苗。我想为曾经顽皮的自己道歉,但她已消散在迷雾中。我在泪水中醒来,决定回去参加集会。自此,我会不定期地去,更确切地说,我这么晚才开始欣赏豆子的奇迹。
6.总而言之,巴格达是个让人悲伤的地方。日暮时分,天空变红,鸟儿在不断变换形状的云中飞过,用几千种声音唱歌。
开车经过突尼斯时,巴格达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每当冬天过去,我们小孩子把床搬到屋顶,我透过发着霉味的蚊帐和星星说话,告诉北斗七星那些我从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事。我坐在阳光里,吃着海法的橙子,晒黑我的皮肤,梦想着伊拉克国王(那时他只是十二岁的王子)骑着白马、昂首阔步地经过阿尔拉什德大街,从一群围观的人中认出我,告诉我我有多漂亮(我学的阿拉伯语足够和他进行一场想象中的对话),并让我成为王宫里独宠的访客,最终成为阿拉伯王妃。
7.当你爬到最高的山巅 当你认为一个朋友也找不到 突然有一个山谷出现 那片土地住着爱好和平的人们 然后生命与爱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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