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微信群又有新消息,平时很少看,不知怎么就看了一眼。三张图片,图片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其中就有大波的名字。
最后发了一条消息,明天8点半到咱村来给房屋拍照,望相互转告。还有两个号码,大波拨通了其中一个,传来女人声音,大波以为是会计,结果并不是,是给房屋拍照的工作人员。
大波告诉女人自己是哪个村的,问女人明天下午回去可以吗?女人说最好上午过来,下午我们就去别的村了。
第二天,大波告假开车回老家,回到家先是给女人打电话,问她现在哪。女人问旁边的人大波家远吗。女人说你等会吧,一会就过去。
大波在家收拾,推门来到饭屋,里面装满了杂物,从前冬天他就住在饭屋,触景生情仿佛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坐在桌子前吃饭,妈妈蒸了一锅馒头,他就站在妈妈身后等着要结锅巴的馒头。
墙上潦草写了许多字,都是大波用烧火棍写的骂人话,骂的是一位女同桌,两个人常闹别扭,大波脸上常常一道道血印子。
大波收拾一会,听到胡道里有人说话,两个邻居,带着工作人员进了院子。大波和邻居说话,工作人员挨个屋子照相,照完相临走的时候,工作人员问大波还认识我吗?大波上下端详摇头。工作人员摘了口罩,大波才认出同桌宁。宁说没想到小时候你那么恨我。
大波说那时小不懂事,他们边说边走,大波锁上大门,宁接了一个电话,转身问大波是不是回城里,大波说是。
宁说我有事得回城里,你捎我回去吧。她跟大波来到家后上车,到了车上她把帽子、口罩摘了,才看清她的样子,还是短发,感觉比小时候漂亮了。
回到城里送她到一所小学,原来是她的孩子和同学打架了。宁下了车,大波问宁用不用我陪你?宁犹豫说你没事吗?大波说没事。
宁说那你也过来吧,大波跟着宁来到孩子教室,同学的父母正在训斥宁的孩子,宁小跑几步冲进教室,刚开始大波没有进去,就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一会,大波听到教室里争吵的声音越来越高才进去,同学的爸爸和大波认识,把事情说开,就没事了,幸好同学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晚上,宁觉得过意不去请大波吃饭,她一个人去的,大波问宁孩子没来,宁说在他爸爸那边,大波似乎听出一些故事,你们现在……。
宁点点头说离婚了,大波说和你一样,两个人同时不说话,从这以后他们经常联系,偶尔一起吃顿饭,后来一次旅行确立了恋爱关系。
他们在一起后,宁辞职跟着大波一起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宁的儿子经常来,来了也不吃饭,坐一会就走。
大波听说宁给她儿子钱,其实,也撞见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于越大波底线,大波父亲半夜突发癫痫,县城医院治不了,转到市里医院,花很多钱,钱都在宁那里收着,大波要钱时,宁说把钱借出去了,大波问她借给谁宁支支吾吾不说。
最后宁才告诉大波钱借给前夫,大波怪她借钱为什么不说一声,借给的还是前夫。大波让她给前夫要钱,前夫没有钱。
当初,大波是多么信任她,以为能走到最后,没想会出这样的事,大波可以选择原谅,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他们分开以后,大波也难过,也很遗憾,也想过破镜重圆,大波就是越不过心里那道坎。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