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無名
这几天,我病倒了。我今晚精神稍微好些了,我打开手机幸好有电,我点开简书,阅读了一些简友们今天发布的文作。但还是力不从心,在家人的劝慰下我不再往下翻阅了。
我分析病因有二。其一是跟我“同一战壕”近四十年的老吴校,他于上个星期二突然病故被推进火葬场。他刚离退三年,63岁的他身体硬朗,若是看他的外表,算有五十岁上下。晚上睡下了怎么第二天就醒不来了呢?说去就去了呢?……。其二是这天气气温猛地下降,我身感不适。
我跟他同村邻寨,他长我五岁。他跟我同姓同族,我直呼“哥”。他从民办教师起教到学区校长,从村小到中心完小,再到后来九年制学校和学区,一直是校长,由此同事叫他老吴校。
他忙了一辈子,累了一生。
唉!我病倒了,也乘着休息几天,活好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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