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这个多少钱，怎么都没价钱标签的。”一位年轻的顾客拿起一件货物左翻右转找价钱标签问店员。
“先生，我们全部货物都是标有价钱的，都是明码标价的。先生，你看，价钱就在这里。”店员微笑地向顾客解说。心想：这么大的价钱标签没理由看不见吧。
“哦，我又不眼瞎。”顾客拿着货物瞧也不瞧一下店员就到柜台结账。
“这么大个价钱标签标在那，不是眼瞎了是什么，要不眼瞎你还问我价钱。”店员心想，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恨不得上前戳瞎他的眼。
五
“给我一条巧克力色的拉链。”顾客向店员询问。
“好，你是需要什么尺寸的？”店员说。
“大概这么长。”顾客比划着尺寸说。
“8寸吧？给，8寸的巧克力色拉链。”店员找到后都给了顾客。
“没有淡点颜色的吗？向这个地砖颜色一样的有没有？”顾客左看看又看看发现他口中的巧克力色跟地砖颜色一样。
“哦，先生，这不是巧克力色，这是卡其色，你确定你是要卡其色不是巧克力色？”店员说。
“我就是要地砖一样的巧克力色，这地砖颜色就是巧克力色呀。”顾客辩解。
店员无语，默默地给顾客换了一条顾客口中的巧克力色拉链。
“这尺寸也不对呀，太长了，有小点的不？”
“6寸？还是4寸？”店员讲两种尺寸都拿了出来放在顾客面前。
“我还是要回刚才那一条8寸的。”顾客说。
店员再一次无语，默默地讲4、6寸拉链收了回去，转身找回刚才那条8寸的拉链递给了顾客。
六
几位顾客进店门，要了很多礼品，有小玩具，糖果，巧克力等等的，说是用来招待参加他们家儿子生日派对的孩子们，然后叫店员都拆成小件，分别装进差不多五十个礼品袋里。店员花了半个小时装了一半时，其中一位女士叫男士去结账，男士说忘了拿钱包，另一位男士借故走出了店门。女士看了一眼店员说：“继续分装礼物，他不给钱，我给。我就住在附近，我回家一趟拿钱来结账。你装好了，放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店员说。五十个礼品袋很快就被分装好了。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等到店里关门了也没见到那几位顾客的影子。
……
在一个店工作久了，什么人也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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