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看汪曾祺老师的作品,在我以往的印象中,不论是小说还是散文都是以冲淡恬静、乡土风情著称。不过,今天看他的小说《复仇》的时候,第一感觉是觉得编辑是不是搞错了,纯粹的意识流和妥妥的心理独白,与他的风格可以说是“风牛马不相及”。后经反复确认,这的确是其写于1944年的实验性作品,他坦言这是自己年轻时受现代主义文学(尤其是伍尔夫、乔伊斯等意识流作家)影响的产物,带有明显的“模仿痕迹”,甚至自嘲“写得有点做作”。看来,大师也不是一下笔来就有神来之作,其风格的形成也有一个摸索和成长的过程。尽管如此,《复仇》对汪曾祺而言,仍有其价值与贡献。《复仇》被视为汪曾祺从“现代主义学徒期”转向“本土抒情传统”的关键节点,证明他早年的创作野心与多元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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