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八点四十,天还黯黯的。也许这小表被我拨快了一些,也许并不是小表的罪过。
从这次上行的经验看来,不拘带什么皆不会放坏,故下行时也许还可以为你带些古怪食物!
九九是多年不吃冻菌了的,我预备为她带些冻菌。
你欢喜酸的,我预备请大嫂为你炒一罐胡葱酸。
四丫头倾心苗女人,我可以为她买一块苗妇人手做的冻豆腐。
时间若许我从容些,我还能同三哥到乡下去赶次场,说不定我尚可为四丫头带些狗肉来。
我想带的可太多了,一个火车厢恐怕也装不下。正因为这样子,或者我一样不带。
人还没有回到湖南老家,心却早已经飞回北平。
心里还是惦记着北平的那三个女士。
一个是妻子;
一个妻子的妹妹张充和,在张家排行老。
张充和在1949年随夫君傅汉思赴美后,50多年来,在哈佛、耶鲁等20多所大学执教,传授书法和昆曲,为弘扬中华传统文化默默地耕耘了一生。
张充和与丈夫
张充和被誉为民国闺秀、“最后的才女”。
张充和就是沈从文先生口中的四丫头。
最后一个女士就是沈从文先生自己唯一的妹妹女儿沈岳萌,排行老九,故称九妹,前文已经介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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