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听见季娜提到自己的妈妈，Lisa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她扑进季娜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她不管不顾地发泄着隐忍了许久的情绪，饱含愤怒地指控道：“就是我妈妈不要我了！就是她把我一个人抛下不管我了！”
季娜把Lisa搂在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竭尽所能地努力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已经情绪崩溃了的女孩。
好一番尽心尽力地安慰之后，Lisa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接过季娜递过来的纸巾，胡乱地擦拭了一下满脸的涕泪交加，然后抬起头，像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季娜，抽泣着问道：“呜呜，季老师，我可以回家了吗？”
季娜闻言，抬头把视线移到站在一旁的警员大叔身上。
见惯了各种人间百态的警员大叔，一直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季娜和Lisa的互动。虽然他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却很清楚季娜是在安抚崩溃了的Lisa。看见季娜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他回了一个“？”的眼神。
季娜搂着Lisa的肩膀，眼睛看着警员大叔，问道：“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警员大叔立刻爽快地回答，并做了一个这边走的手势。他在季娜扶着Lisa站起来的时候，补充了一句：“只是离开之前，需要这位年轻的女士签个字。”
等到季娜领着Lisa走出警局的大门，走向停车场的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天空漆黑一团，昏黄的街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洒下一个个暗淡的光圈。春天的凌晨，夜风带着些许寒意，吹在脸上竟然有一点刺骨的冷。
走出户外，穿着单薄衣裙的Lisa在冷风中抱住双肩，瑟瑟发抖。忍不住从齿缝中抽了一口冷气：“嘶—”
季娜闻声看过去，发现了Lisa的窘态。她赶紧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了Lisa颤抖的肩头。同时搂着女孩的肩膀，轻声说：“咱们赶紧去车里，上车就不冷了。”
“嗯。”Lisa低低地从鼻子里哼了一个音节，脚下的步伐被季娜带着加快了节奏。
季娜把Lisa在副驾驶座上安置好，亲手帮她系好了安全带，才绕回驾驶室坐好。看着眼睛鼻头通红一片，脸庞浮肿，神情萎顿的女孩，季娜柔声说道：“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到家我叫你。”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夜晚，还是因为疯狂发泄情绪之后耗尽了精力体力，或者是接近黎明，是最容易疲乏困顿的时候，抑或是对季娜的信任，使得心境平和放松，Lisa在季娜发动汽车，还没有驶出停车场时，就昏睡了过去。
“唉—”季娜看了一眼迅速坠入梦乡，在睡梦中仍然低低抽泣的女孩，长叹了一口气，转而专注地驾驶车辆，力保车辆行驶过程尽可能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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