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山在十五岁成了婚。
妻子是萧美观,萧家富商的长女。萧家祖母和韩母家族有着亲缘关系,在韩安山满一岁时,美观出生了,两家私定婚约。所以自打韩安山会记事开始,便知道他与萧家的女儿美观有了婚约。
对于美观,安山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年幼的她有着一双玲铜大的眼睛,厚厚的小手,跟在安山的背后,一口一口地喊他为哥哥。粉嘟嘟的皮肤,好生可爱,叫人怜惜不已。安山自然也抵挡不住她这样的萌物,虽只年长她一岁,但心智早已成熟了很多,便处处护着她,陪她玩。
但安山也只是把她当妹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有当府邸的婆姨打趣地和美观说,不要叫哥哥,要喊相公时,安山面上才会飘过细看才能看见的绯红,望向美观的情愫才多了一些异样。
“哥哥,相公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要我这样叫你?”美观总是仰起她那肉嘟嘟的脸蛋,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韩安山。
安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出于害羞,也出于对美观的保护,她心性太过单纯。
“你别管她们说什么,喊我哥哥就好,切莫喊相公,知道吗?”
“知道。”美观憨憨地应下。
这是韩安山对美观的唯一印象,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自打他八岁时,萧家因生意迁居洛阳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美观。
韩安山十五岁那年,在自己的婚礼上,看见了长大后的美观。
她盖着红盖头,缓缓地从花轿下来。韩安山伸手去扶她,美观将手搭在安山的手心上,安山看着细白如葱的手指,一时间与童年记忆中粉嘟嘟,厚厚的小手联系不上了。
“美观长大了。”韩安山心念道。
唢呐一响,鞭炮四处炸裂开,如雷声,如雨声。韩安山像幼时护着美观一样,缓缓地陪她走向礼堂。
“一拜天地——”那人拖着声音喊道。
“二拜高堂——”那人又再次高喊。
“夫妻对拜——”二人如他们的命运般撞个满怀。
这三拜,千古不变。
礼成之后,安山送美观回新房,便只身去迎宾客。
美观不知道等了多久,直至太阳下了山头,皎白的明月升上高空,她才等来了一身酒气的安山。
安山醉了,真的醉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美观,挑开了她的红盖头,然后笑了。
“哥哥,你醉了。”美观害羞地看着他说道,那双如铜铃般大的眼睛依旧和幼时一样。
“对啊,我醉了~”安山语气都一些飘了。
他细细地看向美观,美观的鼻子变挺了,脸消瘦了起来,不似幼时肉嘟嘟的可爱模样,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美。
“妹妹果然长大了...”安山低声轻喃。美观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她已懂得男女之事。但安山其实却无那意。
二人一时无言。
美观上前解开安山的衣服,像所有媳妇做的一样。
安山却退后了几步,说道,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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