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后,他象往常一样带着小外㽒到田间地头转悠。
小外㽒那年五岁,跳皮捣蛋又机灵,每次出门都跟前辗后地绕着他……
那天回家的时候,小外㽒一直在后面跟着。没想到回到家里,转头小外㽒不见了。他慌忙从原路返回寻找,没想到小外㽒掉到沟坎里淹死了。
那时小男孩对山里人来说就是命根子,女儿女婿见壮悲痛欲绝,抱着小外㽒几天几夜不撒手。最后好不容易在兄弟长辈的强制下才掩埋了小外甥。
为此他伤心自责不己,无颜再面对女儿女婿,一个人回老屋去了。
老屋现在就剩他一个人,老伴几年前就去世了,随后还有一条老黄狗也跟着去了。他把它埋在老伴的旁边,跟她作伴,象生前一样守护着她。
大爷这年六十多岁了,耳朵不好,只有一个女儿己经出嫁了。家里就剩他一个孤零零的,女儿怜惜他,把他接到家照顾,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他一个人斜坐在老屋门前的长椅上,看着屋前的一草一木,家里那用旧的桌椅板凳,是那样熟悉而温暖……
有时候,不经意睡过去了。他又仿佛看见老伴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大黄狗。老伴回来捨了一大捆柴禾,到屋里土灶上给他煮饭了。女儿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在门前等着他回家……
终于有一天,老屋旁老树上的乌鸦凄励而沙哑的叫了。
每天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又看着太阳从西边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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