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大柏树站的窗,总漏进满树栾花的粉橙,我总在晚自习后绕远路,就为等你从江湾镇方向来的末班车,看你背着帆布包,在栾花的光影里朝我挥手。
我们在梧桐道上分享同一副耳机,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写同一道数学题,你总把栾树的蒴果夹进我的笔记本,说这是秋天给我们的信。
我以为青春会像栾花一样,年年开在这扇窗后,直到毕业那天,你说要去远方读大学,我攥着满手栾花,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说出口。
后来我再坐这趟地铁,栾花依旧爬满窗棂,只是再也等不到那个背着帆布包的身影,原来有些告别,就是最后一面,就像栾花落尽,再也回不到盛夏的枝头。
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那些没来得及的并肩,都成了大柏树站永远的遗憾,在每一个栾花盛开的秋天,轻轻撞进我的回忆里。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