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

      今天周六，我回娘家转一圈，母亲在兄长家里住着。我对这个回娘家心里有点发怵，不是老娘的家，去着不太方便。去吧，怕兄长误会是人家照顾母亲不周，又有点惧怕给嫂子添麻烦，怕人家不欢迎；不去吧，又有点想念老娘。电话打给母亲，获得应许之后才启程。

      到了之后，嫂子没有在家，在我的记忆里，连同春节在内，嫂子应该接连有三次都不在家了；今天周六，不知道嫂子会去哪里？母亲照例说些家长里短，这个倒是常态化，我听听就作罢。母亲年龄大了，有的事情想得偏，有的事情想得多；母亲这几天记得儿子的好，过几天又记住了儿子的孬：我知道儿子们都很孝顺，我无话可说。

      来时买礼物的时候超市赠送了两幅对联，我自己留下了一副，给兄长留了一副。我讨彩说：给你送福来了。兄长没有说话。母亲就是想让我给她洗一个澡，我问家里能不能洗澡，不能洗澡就去澡堂洗澡。兄长说：急啥呢？等会儿再说。吃饭的时候我又问了这个问题。兄长说：先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别的事情。我只好闭嘴。终于吃好饭了，兄长把我领到浴室，告诉我开关如何开。我和母亲到浴室里，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洗澡水非常凉，基本没有温度，尝试几次都不行；哥哥也弄不清怎么回事，后来关了再开，这样才有一两分钟热水，只好这样勉强洗了个澡，匆匆出来，感觉有点想感冒。后来我老公从外面回来，才知道是厨房里天然气的阀门没有打开。我给母亲穿戴好，又把母亲的衣服手洗了。因为哥哥说：要用洗衣机的话，需要攒够一星期的衣服量；你要手洗的话也行。那就手洗，反正也不费事。水很冷，但是好在屋里暖气很暖和。

      洗好衣服，感觉没事了，我就准备走。母亲说，自己有一个棉袄上面滴了几滴油，让洗一下。我又用洗衣液单独洗了几处油渍。这下好了，没有别的事情了。母亲说：有事了，下次来再干。我说：那你慢慢想着吧，我走了。哥哥把我送下楼，我就开车回家了。

      这趟回娘家之旅到此结束，我的视角是这样。倒是不知道哥哥，嫂子的视角是什么样的。一定会和我的不一样，而且有可能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