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从门前摘来一枝桂花,撞开项邦家的门。刘宇先到了一个小时,他想设一个局给项邦,看着桌子上墨绿色的大盘,心里生了一计,他知道项邦是个讲究的人,连桌子上都铺着毛茸茸的毛毯,可就是这么讲究的人,却是他的死对头。他们的对决,像是命中注定。
三天前,刘宇和一位老人下下棋,可项邦却前来指导。刘宇瞧着项邦,比他小几岁,留着长长的刘海,便问他:“你为何帮这老人?”项邦笑道:“因为他是楚河街的负责人,我和他算是一条街道上的人,不帮他我帮谁。”不知在什么时候,楚河和汉界街注定是死对头。这恐怕得从西楚霸王那时说起,但从刘宇家出来,中间那边马路为分界线,北面是楚河街,南面是汉界街,这两条街矛盾越来越大。很不巧,刘宇是汉界街的负责人,而正在和他下棋的老者是西楚街的负责人范老。范老知道这盘棋将关乎着西楚街的命运,如输了,西楚街的地契就要落在刘宇手里。范老看着眼前项邦,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你救了西楚街,就是西楚街的恩人。”说罢,范老从他的皮包里拿出楚河街的地契交到项邦手里,“以后西楚街就交给你了。”项邦没有反应过来,范老就起身离开。刘宇盯着项邦手里的地契,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项邦问:“怎么玩?”刘宇为了骗项邦入局,说:“三日后我去你家,和你详谈如何?”项邦思索了一下,“我下午三点半才到家,约三点半怎么样?”刘宇应道:“好。”
三日后的期限到了,刘宇从项邦的厨房里拿出两个白色陶瓷碗,放在墨绿的大盘子上,甩着那一只桂花,金黄色的桂花撒在桌子上。刘宇拿出一壶清水,往两个碗里加入清水,他先前派人查过项邦家,对他家里的摆设十分熟悉。他看到两碗清水,露出奸诈的笑容,从兜里拿出一包毒药,毒药被一大片菠萝蜜叶子包裹着,他轻轻打开,往对面那碗清水中倒入一些,只要喝下这毒药,二十四小时就会中毒身亡,到时候刘宇早就逃之夭夭,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他想着是条妙计,就把桂花倒入两碗清水中,静静地等待着项邦的出现,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十五分了,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约定时间,他连忙收拾一下,让现场看上去干净一些。
到了下午三点半,项邦从门口走了进来,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叹道:“这天气真热呀。”他穿着短袖,手里拿着地契,看着刘宇,“你来了?”
刘宇点了点头,假装扇风,“我知道天热,提前泡好桂花茶,可以帮你解解渴。”
“好,那我们以茶代酒,干一杯。”项邦小心翼翼端起碗,打量着刘宇:“我当真喝了?”
“好。”刘宇打量着项邦,手心冒着虚汗,脸色也有些发紫,心如刀绞,疼痛不已。他用手指着项邦,“你对我下毒?”
项邦把碗放了下来,“从你见到范老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一直引你进入圈套,直到看到这碗桂花茶,我才知道你和我想的一样,可你太自大了,竟然想在我家下毒杀我,可你不知道我早在家里的桌子和碗上涂上毒药,这会毒应该扩散了吧。”
项邦话语刚落,刘宇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害人终害己,莫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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