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十点钟,我在卧室听见客厅有人开门,一看是老公回来了。很奇怪地问:正上班怎回来了?
他气哼哼地说:“信贷部的人操蛋的很,都阳了还上班!”
原来他在单位吃完早饭下楼梯的时候,碰见一个信贷部的同事,这个女同事正在楼梯上咳嗽,咳嗽的很严重。他就开玩笑地说:“你这样咳嗽,会不会阳?”
同事答到:“我都确诊了,就是阳性!”
“那你还来上班?为啥不在家里休息?”他急切地问。
“我们领导说:只要能站起来,就必须上班!”那个女同事喘着气说。
我老公气得给行里一把手打了电话,拧身就回家了!这也太不把员工当人看了!
昨天晚上他咳嗽一两声,还笑着说:“我不会也传染上吧?”
唉,今天中午吃饭时,他说难受,浑身没劲,不想吃饭。我伸手摸摸他的头,确实比我体温高,于是拿出体温表测量,37.8℃!过不然没有躲过,中招了!
我说他昨天早上就不该与那个女同事说那么多话,明知人家已感染,还罗里吧嗦的说半天话!
有些芝麻官,还真把自己当做“官”,这个时候了还要让员工带病上班,可这个病传染性太快了,他就不怕全行的人被传染吗?
我给老公吃了一包退烧药,让他卧床休息。然后给孩子说了一声(非常时期,与孩子每天都互通身体健康信息)。
老公睡了一觉醒来,竟然写了一段话,我摘录如下:
写在战疫间隙
既然无可幸免,尔非要吾体搏一战,那就来吧!对尔吾已忍耐三年,终日脸上挂着免战,然则尔等外来产物,不谙世故、不讲武德、步步紧逼,变着波、换着名地轮翻挑战,尔当谁怕尔吗?
纵使怕尔,那也是三年以前的事了。也是国人对尔不了解,不清楚尔的岀身及手段,也有些措手不及,武汉一疫,尔占了上风。随之吾国关闭国门,国人脸上都高挂免战,七天、十四天等尔自行离去。尔虽扫兴而去,却满世界地作乱。其实那时候国人已下决心,只等智贤研究出克敌之法,必将与尔一战!尔当谁怕尔了?
三年来,尔变本加厉,一直想趁虚而入,吾国人依旧高挂免战。尔也是气脑,尔横扫了全球,然则遇到吾国这块坚土难以占领。瞧着吾华夏人的坚守免战,尔更加暴躁、发狂,忘了吾国之体制和爱心?忘了吾先祖有智言:“再而衰,三而竭”吗?其实,吾国人忍耐已够!早已忍无可忍!早已决心与尔一搏了!余时时深知,与尔终须有一战。
近期身边的朋友圈频频传来截图和炫耀,对付尔的策略方法,余早已了然于胸,但余依旧严防死守,并非怕尔,只因外有工作要处理,内有老母怕染及,因责任和担当,不愿与尔过早的相遇罢了。尔却不知好歹,犯吾单位同事。介于此,余已暗备糖衣百草、水果液消,何来怕尔之处?
既然尔不等宣战,已侵入余体,那就来吧!余也好将与尔征战的轮回与感受,权做茶余饭后的炫耀资本!
加油!小生之躯体!
简直笑死我了,不知好好休息,还向病毒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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