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现在是个令人浮躁的世界。哦,仿佛把话说大了。或者说,自己很浮躁。
今天他去镇上上课。
来到时,刚巧阿银的夫人带着闺女米粒来到私塾门口,他们前后脚。阿银夫人看见他来,长舒了一口气。她说,还正在担心咋还没开门呢?接着他就来开门了。他笑笑算作打了招呼。这时在隔壁的小韩也探出头来。这就对了,他总是第一个到。跟在后面的是,隔壁的女人,她满脸笑意的看向他,仿佛再说,看见了吗,我让你的学生在我这边等着,有板凳坐着。他明白她的意思,主动和她打个招呼。
这时已经打开了门,孩子们一起走进去。
米粒和小韩一起走进里间。接着他听到了啪嗒一声开灯的声音。还好这次他们没有在傻站在那里问开关在哪。他依旧懒洋洋的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像一个检阅部队的将军一般等待着大家的到来。
孩子零零散散的都来了。他在心里默数着人数,他想到了一个词,叫惨淡。他体会到了这十年来最惨淡的时刻。印象里这十年确实也是比较辛苦的,他经历过查证,经历过口罩,现在终于都熬过去了,却又迎来了大环境的萧条。他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是觉得有些无力。
他想,或许应该给前几日预约试课的家长发个信息,看他们是否还过来。他知道不该如此主动的去做这些事情。但是还是这么做了,他期盼着再来一个报名的孩子,他已经好久没有收到学生了。信息发出去了,并没有回复。他想,或许他们没有看到信息,或许忙完之后他们一定会回复的。但在他心里却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或许他们不会再回信息了。这种感觉很强烈。他站起身来,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
他不得不走进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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