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是自信的,我几乎没有质疑过这一点。不过认清自己很难,我得承认这一点了。
我从我的记忆力去找寻,我所认为的自信的人,他们是落落大方的,是气场强大的,是谦卑温良的。当然,他们具有这些品质,而不是只有这些品质,所以大家是不能非常具象化的对应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的,且求一个大概。你绝不会看到他们在正式场合有唯唯诺诺之态,他们绝不会在言语上失力,也绝不会故作姿态或者佯装不配得。
在父母的训斥中,我反思了我这几天走亲戚的姿态,实在算不上自信。且不说父母之言是否正确,我早已习惯性当耳旁风了。不过在他们的助推下我自己切切实实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自信。这当然算不得一件好事,最起码我的心情是糟糕的,除去父母之叨叨言。
大年初一,早起去拜年。大家应该有所了解,在这一天,随着拜访次数的增加,串门队伍会不断壮大,渐渐地我与弟弟妹妹、父母亲、门上相熟的亲戚家的叔和婶(似乎是,我不太懂辈分这类习俗,还在努力地记忆,倒也是不常见面导致的叫不上称呼现象。)一块去串门,事实上我已经很长时间不串门了,跟着大部队一起行走,每每驻足,我便无聊尴尬,与小我一岁的妹妹相望傻站。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相较而言的大人们(似乎我也是大人了,我是不情愿承认的。)也是聚在一起尬聊,如果不是为了遵循春节的传统,大概大家都更愿意在家躺着。
反正也没有任何损失,二十来岁的我们似乎不用人家发压岁钱。实在受不了这种紧致严肃的气氛,还没逛一半的我拉着妹妹逃离了大部队,美曰回家待客。实在不巧的是,真的有人来家里了,还有我们并不认识的,场面又开始紧致,还好有奶奶陪着,我便充当了无脑木头人。后来我发小拜完年正好来到了门口聊天,我们相约一起游戏到中午,差不多就这样,大年初一的上午就结束了。
如果说,是令人尴尬的气氛使然,我倒还有理由反驳我没有问题。
接下来,大年初二,我在舅爷家学习了酒桌文化,待客之道,舅爷喜酒,性格直率幽默,在家居于说也不二的地位,倒也依然自得。大年初三,我在舅家经历了尬唱生日歌,热情让酒风波,源于舅家的一个妹妹恰好生日,舅舅过于热情 不过这种热情款待于我实在算不上愉悦的体验,也因为此事,我被父亲骂不知礼数。今天,在姑家午饭,因为与姑家常来往,特别熟悉的缘故,和在家吃饭一样平常。
似乎也就这样,可是倘若你在场,你会看到一个拧巴的人就是我,一会看着人赔笑,一会无聊的扣手,一句话都没有只会说‘好’、‘没事’、‘不用’此类言语,如此般之呆。我承认,父亲的训斥也并非没有道理,我的确算不上个二十来岁大学生应有的样子,即便我不知道二十来岁人应有的样子是什么。
我私以为是不自信的缘故,我总需要一个原因来解释我的不自在和父亲的训斥,如果真是我的问题。另外,我真的很讨厌过年。
写很长时间了,因为我总是跑题。大家也可以跑题的,我的意思是,切让这使人不自信的年,一切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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