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博社会工作正月初十誌｜益见

益博社会工作正月初十誌｜益见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2019年2月15日，阴，周四

今天是祭石日。阴郁的天气，算得上冰天雪地，雪是停了，路上没有雪，风吹的冷到了极致。看着外面的雪景，还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孩子的补习班还要上，课外作业发到手机上忘记打印了。我骑着电车找两个文印部都没有开门，回来在院里干休所办公室打印了几张。办公室开着空调，有几分暖意。大家还是在讨论着孩子的事，有小朋友来家都黏在一起，不愿意让走。孩子少，孩子上学，都把精力聚焦在养花、养狗、养猫、烘培上了，人的时间需要安排，也总得有个出口不是？

我循着岗东村的夹道，夹道里空悠悠的，路面上化的雪水在一些凹坑里，偶尔过来一个行人。大概人们都在家里躲严寒吧。顶头的铁路两侧的车上敷着一层像面膜一样薄薄的雪。临着小铁路的一间房间里冒着烤火的灰烟，楝树上的楝子开始黄透，零星的掉在的上。两只狗从门口的狗棚里出来，捄着腰。教堂顶端的十字街被用一个绿壳子覆盖住了，偶尔还有人出入。常来木材公司检一点旧书，发现一些潜藏着的历史。但散落一地的书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原来原来的木材公司公司，现在被大大小小的仓库和废品收购站占据了。一圈房子二层的顶棚都没有，通过门窗甚至能够看到天。当然，院里堆的最多的是木材，大大小小的木材一堆一堆。有一个木材切割加工点，刨花乱飞，锯沫和刨花堆了一堆，不时的有刨花飞溅过来，废弃的板材堆在一边，顿时觉得雪蒙在上面，宛若一张雪白的画纸。我挑两块长木板在上面写下益博社会工作梅溪沙论坛新时代公益与文化创新。一堆堆原木上面浮着的写了同样的话。上面有鸟儿的爪痕，也有小狗和猫的爪痕。拿出手机去了几个照片，算是对明天活动的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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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中医院流出的几份体检检查统计表，里面有体检和传染病登记表，甚至有免疫缺陷的登记，这么珍贵的资料都让作为废纸丢弃了，实在是可惜。我拐回去的时候，看见手机里国栋给我发了益博社会工作梅溪沙论坛的公众号预告。我昨晚给他联系，等不及，我就在益博社会工作上发了预告。并且把邀请给了几媒体的朋友们。在路上我在想是从什么地方开头呢，益博去年取得的成效，今年的打算，文化的感悟讲一讲，孙家楼，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是个躲不过存在。

快中午的时候又下起了雪。我去文化路接孩子，提前走了二十分钟拐到红庙路。红庙路的红庙到底咋哪里我真的不清楚。但是一个菜市场，一个三里河桥 一个梅溪河桥，一排冬青树，一个太平间，还有几棵挂着桐子的老桐树印象极为深刻。走的多了就习以为常，就像郭老师门前的五角枫和他邻居院里的桂花。郭老师的门虚掩着，我给他发信息没有见他回信，所以就去找他。推门而入，喊了几声，郭老师手里还拿着正在摘的菠菜。笑着说看到了，明天早点去。他问我还邀请谁，我说媒体几个朋友。他说李萍昨天问他事的时候他邀请了。

他问我接官厅的张良栋你熟，他准备写老南阳交通志，驿站是个很重要的部分。接官厅地位重要，里面的规制格局，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不是随随便便就想怎么建就怎么建的，可以告诉他火车站南边工人俱乐部边上有个艺林书店里面有这些书，都是五折。最近还在忙康熙县志的事，这两天去图书馆看到康熙县志的复印件，因为印刷墨迹多，加上缺页少字，看看何处还有存本。这个修志人在南阳师院当过老师，也就是罗秋渊老师所在的察院，早年叫试院，后来叫南阳书院。我还以为叫宛南书院，宛南书院在老一高实验中学那一片。我说你做好饭，好好准备，明天早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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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的稠了，冻的手指头疼。我坐在屋里准备明天的分享资料。曹玉丽大姐给我来信，问明天活动需不需要报名，我说不用了，只要愿意参加都可以过来，特意邀请她的父亲曹万成老师来，他自己热爱故土，退休之后盖了一座曹家老院，格局陈设古朴雅致，古韵新风皆有，热心公益。因为人们刚过完春节，手头有各种事情，如果愿意都会来参加活动。我在琢磨如何开头破题，是孙家楼，老年人，儿童，还是冯秋给我的那封信还有那本名叫《幽梦影》的书？我不确定。但至少从某些凝炼不俗套的话语中通透出一点智慧和力量来。

下午准备去梅溪沙，外面的雪住了。人们都在忙着日子里该日常做着的事情。我去梅溪沙，看到大多数的书都是用胶皮封着，坐在一隅的年青人大多扣着手机，我想找梅溪沙把论坛的事说说，没见着人。就给昨天偶遇的朱付新老师联络去孙家楼坐坐，聊聊老南阳的事。孙家楼的冷凝一如往昔，瓦上雪化了，屋檐滴着水，树上雪，噗噗簌簌往下落一些小雪块，散落在桂花树和桔子树底下的湿土地上。把屋里收拾干净，用湿抹布擦擦。洗漱一下茶具，热一壶开水，恭候朱老师的到来。我佩服朱老师的诗还有散文，还有角度和情趣的抓拍的摄影，一幅幅照片就是一个个会说话的故事。给朱老师联络的时候，他说南阳的大街小巷来的不少，孙家楼去过，但没深入内部 门朝西的一号院去过。那里曲曲弯弯有不少老房子，还有一个做烧鸡的作坊，一群乱窜的猫，大概就是这些印象。

壶里的水还没有开，朱老师推开虚掩的门，看着这些老房子的陈设，对闹中取静气质。啧啧赞叹，对于这个行走在城乡的事老资格摄影家，见的多，也懂得多。看着门前的毛主席像和红色娘子军，讲述着这里曾经作为歌舞团的历史，那是甚至这里演过芭蕾舞剧，那是五六十年的事了。这个家族的爱恨情仇里和人情冷暖，折射了南阳近代以来的社会历史变迁。相对而坐，一杯红茶，谈论起了这些老南阳的事来。原来也曾在微信上讨论过这些事。譬如老街道的人文景观照片，配合一些历史叙述，是一本绝佳的南阳本土影像志。讲起来孙家楼的结缘，从十年前母亲和妹妹举家来南阳定居解放路和外甥们经常到孙家楼玩，到五年前正月的午后跟河南省日报记者孙明哲来探访和府衙偶遇姚崇老师，总是这样的姻缘把自己的这些时间留在在这里。万事开头难，只要认准目标，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只是或大或小而已。从社会工作的理念到志愿者服务的区分，再到不同场域的社会工作探索，其实都是讲的社工的宣传与认知，参与与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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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会坐在这间房子里感到的安稳与宁静，听到雪团从树叶上砸在地上声音，偶尔有一只鸟掠过屋檐。没有见到经常见到的那只猫。朱老师是一个诚实而资本的人，给我讲了如何走上文化这条路上的。祖籍泰山庙乡，也是出生地。那是临鸭河口水库的一个库岔，浅山区起伏跌宕的山势，桃花朵朵，漫山遍野的树，都成为写在大地上的文章。从小爱语文。初中到警校就爱写做。上郑州上学就每周买几本书，边看边思边写，有感而发，沉淀酝酿，不意气用事，往往一气呵成，胸有成竹，很少修改。心里有网络，胸中有沟壑。在崔庄乡派出所民警到南召县刑警队侦查员一年和技侦五年，练就了牌照、痕迹鉴定、破案等一些列技术嗜好。人不可无癖，朱老师就是这样，写散文，写诗，摄影，一发不可收拾。也成就了当时在南阳为数不多的县公安局设的宣传股长。也是因为这些特长抽调到市局从事1999年的南阳日报专栏报道，留在了南阳，又回到了交警。

工作的繁重和压力，有的时候做自己认为有意思的事变得不确定起来，但仍然坚持自己的梦想，想在今年月季大会上布展一些摄影作品，用可以保存的摄影相纸制作来宣传南阳。他也知道公益的不易，负责摄影协会，不光付出时间，更重要的是资金保障的捉襟见肘。自己的想法很多，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早点退休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甚至还提到在和南阳义工联合作的时候感到义工联的不易以及吕宏庆的难。是啊，事非经过不知难。从工作到生活，从家庭到子女，好多都是揪心的事，都要我们去做，像陀螺，又像麻雀。

聊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在感叹，科技发达和互联网思维让人们便捷的关联，但缺少面谈时的那种感觉，直观、全面、立体、感知，好多事不是隔着电话和网络就能决定的事，人的第六感很重要。科技网络和交通让见面变得快捷和方便，但人们沉溺于网络的时间，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割裂的像城市里的钢筋水泥一样，隔靴搔痒，没有对世事流变洞察秋毫，没有对人情练达扑捉琢磨。没有了那种基于自然生态和人文场景的关怀熟络。每一种距离都是这样，陪伴让人们碰撞，碰撞就会决定一些意志方向，又会演变出一些意想不到场景或者产品，这就是行走的力量。因为朱老师出身南召，自然要谈到丝绸行业的问题。朱老师告诉我，南召曾经叫召半省，意思是南召的柞蚕占河南的半壁江山，县里有蚕业局，南召还有一个处级的蚕业研究院。养蚕是个极为讲究的产业，链条长。南召县的好多乡镇都有蚕坡，柞蚕放养，是中国柞蚕之乡。我给你一个叫银白的微信号，他正在筹建蚕文化博物馆，正在征集蚕有关的图片资料。起身告辞的时候，我们又转到一号院看门楼，看曾经探访过的夹道，领着看偏方墙顶的青天白日旗标志。站在孙家楼里，指着可以来车的西侧夹道，笑着岁这是一个太极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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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点的时候，老三打电话，老大从镇平过来，坐晚上到上海的火车，一起坐坐。至少两三年没有见面，虽然电话视频聊了不少，老三问在哪里吃饭店，我说去河内琉璃桥头的摆记饺子馆吧。一是离我近，二是出门吃饺子吉利。等我送走朱老师的时候，老三打来电话说老大就在解放路与中州路口，一起过去。原来还说着去孙家楼坐坐又泡了一壶普洱，天又冷就直接关门去路口接老大。绿灯亮起，在东南角站着的人，一看就是老大，老样子。他骑上我的电车，因为打篮球脚上有伤，一起到奎章阁，穿过琉璃桥，在临温凉河和护城河口见到老三。坐在二楼，聊起了毕业近二十年的往事来。

人总是起起伏伏，鲜少一帆风顺，但知多知少难知足。寝室八个人学法律，只有两个从事律师，其他的就各干各的职业，没有坚守。看起来坚守总会有自己的一片天，而除此之外夹杂着太多的因素，不能左右的事太多了。我们谈到老二的天马行空，思维跳跃，谈到老四生活舒爱人又调到县城的外国语学校，谈到老五在中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谈到老八小胖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在当警察，谈到老七不知道到哪里了，谈到老六我的人生剧情。说着我们一起参加婚礼当时的来回奔波的艰难，一起玩游戏的通宵，一起见面的次数，一起在西峡的几个同学。老大一个人孤身在上海绍兴，妻儿都在老家上学，也想回来，但越来越回不了家的决心，只好一推再推。

晚上九点多，老大问我到家没有。我看到的时候打电话，他已经坐上火车快到唐河了 ，也快关灯了。忽然想起下午，民管局郭局长来电讲去年项目的有些情况，还有项目的实施安排。还有上午看到行风热线的几个老同事关于民生问题的解答，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想准备写明天论坛的材料，已近感到几分疲惫，明天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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